船景象,就在内湖边上。
雷三响闻言乐了,确认道:「看清楚了,明军当真在造船?」
观测员掏出望远镜,又确认许久,朗声道:「错不了,杉湖旁聚集了工匠两三百人,运料、刨板的都有,是在造船,一旁还有大量徵调的摇橹小船。」
「噗,哈哈哈哈……」雷三响闻言大笑。
即便漓江水道不宽,海军的大船进不来,至少苍山船、鸟船也是战舰,有帆有橹,能在甲板上开枪杀敌。
桂林守军想造木筏、舶板,和战舰比划?
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?
南澳海军就是不开枪,凭船身去撞,都能把木筏、舶板撞沉。
笑过之后,雷三响朗声对传令兵道:「叫围城水陆各军将领,到中军议事。」
半个时辰后,雷三响升帐,将桂林守军正造船的事讲了,末了半开玩笑的问道:「钟阿七,你部驻守桃花江,若遭白杆兵开木筏来攻,守不守的住啊?」
话音一落,帐内一齐发笑,不少将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南澳军兵员大多是福建招募,即便是陆军,也有基本的水战常识,都明白用木筏打战船是多么可笑。笑过之后,钟阿七还是拱手郑重说道:「总镇放心,若明军当真敢上桃花江,我定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,但凡损失一船一舰,我都甘受军法处置。」
白浪仔淡淡道:「漓江上也是一样。」
帐中有将领发问道:「按说明军再蠢,凭肉眼,也该知道舶板绝非战舰对手,为何要做徒劳无功之事?」
雷三响收敛笑容道:「是了!这就是本镇升帐要议之事!
前些日子舵公来信,详述了石柱土司秦良玉,要咱们小心这死娘们。
舵公所言,从没错过。
这两天俺看桂林城防外松内紧,有些门道,不像那些只会打呆仗的蠢夯。
怎么能做出临阵造船这等蠢透大天的蠢事,其中必然有诈!」
众将议论纷纷,都猜不透秦良玉想干什么。
张墨野猜测道:「靖江王在桂林城中一言九鼎,会不会是他强令造船出战?」
钟阿七连连摆手:「不可能,不可能。好歹是个藩王,怎么会蠢到这份上。」
雷三响手拖下巴,思量道:「就算猪头王真是猪头,城里那么多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