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义面前,唯有一死,以全忠节。」
「不行!咱们的兵士,不能这样白白送死!」马祥麟突然停步,跪下道,「末将请总镇收回成命!」张凤仪也跪在丈夫身边,请秦良玉三思。
秦良玉回身,冷冷看著二人,过了许久,脸上绽出一丝笑意:「你们信了?很好,想来也能骗过城外的林逆。」
「啊?」夫妻二人愣住。
秦良玉把二人扶起,低声道:「林逆望台能俯瞰桂林全城,咱们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造船,同时把白杆军被迫出城寻死的悲壮消息放出去。
白杆兵分做两队,一队趁夜色由北边出城,走山路埋伏到林逆后方。
另一队就说受够了官府欺压,不愿白白送死,出城诈降。
林逆自叛乱以来,未尝一败,所到州县无不上表请降,定骄狂无比,对我军诈降毫不起疑。届时两队兵,前后夹击,则贼兵可破。」
听完计划,夫妻二人怔在当场。
马祥麟盯著秦良玉的手,诧异问道:「娘,你早就想好如此破敌?这是苦肉计?」
秦良玉摇头道:「只是在胁迫下,将计就计罢了。这法子虽巧,却是兵行危招,若不是被靖江王逼得没办法,老身绝不会用。」
张凤仪感慨:「有母亲守城,当真是桂林之幸。」
秦良玉挥手道:「只是忠君之事罢了,快回营准备吧,这事只许我三人知晓,万不可走漏风声。」次日,雷三响再到阵地视察,观测员便得意说道:「总镇,王府承运殿已被打塌了,整个王府前院,这殿那殿的,也塌了一大片。」
雷三响有些意外,问道:「轰了一晚上,就轰烂了个前院吗?」
观测员道:「靖江王府太大,房子用料又结实,不好轰塌。」
七百多步的距离,已逼近前膛加农炮的射程极限,臼炮派不上用场。
好在南澳军火药充足,而且轰王府的目的,是打击守军士气,逼迫出城交战,把折磨时间拉长些,也有好处。
就在这时,观测员又道:「总镇,城中有动静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是在造船。」
桂林从秦汉时期就已建城,历经多次外扩,前代的护城河,就成了桂林的内湖,这些内湖与桃花江、漓江都有水道相连。
观测员看到的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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