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,随行军粮才不够用了。」
马祥麟不满道:「和他说这些做什么?」
张凤仪道:「老丈不是坏人。」
向导是在全州请的,与南澳军不在一个方向,而且查过底细,不可能告密,加上一路相处,有些交情,张凤仪才将实情告知。
向导听了这话,眼神躲闪,叹气道:「哎……你们也不容易,可惜这地方,用银子是不好使的,你们别买粮了,还是回家去吧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马祥麟追问。
向导深吸一口气,像下定决心,低声道:「这事本不该说,但贵军都是好人,老朽不能看好人遭坑害。这地方,是靖江王治下,靖江王私铸铜币,把持粮食、食盐,强买农田,令各州县物价腾贵、民不聊生,已不是一天两天了……
大家伙心里……其实都盼著有人来除掉祸害,所以才支持南澳军。
不过老朽看贵军也是好人……哎,这世道,为什么总是好人受苦,坏人得利呢?」
待月上东山,采买士兵归来,向导的话应验。
火兵花光银子买来的口粮,还不够全军一顿饭。
马祥麟大怒,喊著:「驴球入的,抢到我们身上了!」
说罢,就要带人闯县城。
秦良玉拦下他道:「胡闹,国事为重!」
马祥麟道:「娘!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,儿子……」
秦良玉瞪他一眼:「这是军令!」
马祥麟不服气地拱手:「是。」
秦良玉语气缓和:「明天就到桂林了,让兄弟们忍一忍。」
次日,白杆兵抵达桂林城北门,秦良玉辞别向导后,领兵进城。
不成想守城士兵无论如何都不许白杆兵入内。
现下桂林北门虽开,可按大明律,军队未得地方府衙发放歇家令旗,不得擅自入城。
白杆兵苦求未果,秦良玉只得亲自叫门,客气地求守城士兵向府衙通禀。
与此同时,桂林城,王府猪圈中。
时任靖江王朱履祜正乐嗬嗬地站在这污秽之地旁,欣赏酷刑表演。
有十余人被蒙住眼睛,双手反绑在身后,跪坐在猪圈中,他们身上全是被刀划出的细小伤口。王府护卫将成桶的猪粪,从那些被绑之人的脑袋上淋下。
粪水侵入伤口,引得被绑者惨嚎不止。
管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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