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道:「愿意交出田产的,就把地契签了,立刻便能走,不然时间一长,粪水进入血脉,可就活不成了。」
这话一出,立时便有人磕头求饶,护卫又拿来净水冲去污浊。
那人哆哆嗦嗦接过笔,一看地契上写的是桃花江以西三百一十五亩,哀求道:「求大爷可怜草民,好歹留些吧,田地全交,草民全家五十余口,恐怕要尽数饿死……」
管家一声冷哼。
那人身子一抖,终究把地契签了,护卫让出通路,让他离去。
朱履祜喜滋滋的从管家手中接过地契,念道:「甚好,甚好,如此一来,北边的三千亩和南边的一千亩,就连起来了。」
剩下的地主还在咬牙死撑。
朱履祜也不著急,只是与管家闲聊:「灵渠附近的几个州县,年前刚遭了旱灾,如今灾情如何了?」「禀王爷,三月中下旬下了几场暴雨,已缓过来了。」
「缓过来了?」朱履祜神情急切,「这怎么行?那地方还有几百亩良田没占呢!」
管家笑道:「大灾之后,必有大疫,小人已经命人囤了一批药材,只等疫病一起,以药换田。这样一来,王府不仅赚了救死扶伤的名声,那些失地刁民也无力聚众作乱。」
朱履祜转忧为喜:「妙!只是名不名声的,我也不那么看重,名声再好也换不到两亩地来。」说话的工夫,又有几名地主扛不住,起身签了地契。
管家对其余人斥道:「南澳叛军就要打来了,尔等还留著田地干嘛?给王府做香火田,也可显尔等对大明一片赤诚。」
猪圈里还剩四个人咬牙苦撑。
这时有王府护卫来报:「殿下,城北来了一队石柱土司兵,约有两三千人,领头的姓秦,说是受张部堂调令,协防桂林,抚台请示殿下是否放人入城?」
朱履祜眉头皱起:「石柱?什么穷地方的土司,也来桂林打秋风?你回军政要务,本王不宜谋划,让抚台看著办就是。」
护卫退下。
靖江王又与管家商议起漓江下游的土地来,这些地方目前为南澳军所占,等叛军退去,就能趁机占下,毕竟有战乱就有死伤,多些无主之地,再正常不过了。
过了不久,护卫又急忙返回。
「殿下,城外土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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