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」
两个时辰后,有传令兵来报:「总镇,靖江王车队已被我军全数俘虏,抓到宗室一千余人,缴获金银器物、玛瑙玉石、各色财宝无数,还有田契十万余亩……」
雷三响道:「死伤如何?」
「没有伤亡,车队一见我军就四散逃窜,让少许宗室、护卫跑了。」
「下去吧。」
雷三响神情古怪,看著张凤仪道:「秦将军为这种腌膀货卖命,真是受苦了。」
张凤仪仰天长叹。
此时,有手下来报:「总镇,广西巡抚、都指挥使、布政使等人,大开桂林城门请降。」
雷三响起身道:「入城。」
一个时辰后,雷三响在亲兵护卫下,来到靖江王府前,这座巍峨府邸,此刻除了围墙外,已几乎没有任何完好的建筑了。
雷三响亲自入内检查弹坑,对攻城炮的威力十分满意。
身为俘虏的广西大员们,正不住吹嘘南澳军的厉害,并痛斥靖江王的种种暴行。
又有手下来报:「总镇,在靖江王临时府邸中,找到了大量财宝,弟兄们正在清点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「总镇,三司一旗在王府废墟中发现了大量金银,看样子有十几万两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雷三响脸上不见喜色,问道:「那个猪头王呢?」
手下道:「在白统领船上。」
「带过来。」
手下立马劝道:「总镇,舵公说这人有用,不能杀。」
「带过来!」雷三响压抑著怒火。
许久后,独眼朱履祜被带到雷三响面前,但见南澳军悍将无数,全都直勾勾盯著他看,眼神如刀,似要把他肉剜下来。
朱履祜不禁冷汗直冒,语气讨好:「小王朱履祜,拜见将军,求将军……啊」
话没说完,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出现在眼前。
朱履祜只听面门一声脆响,剧痛袭来,双眼眼泪狂涌,满脸温热液体流淌。
他猛的向后一倒,摔在地上。
所幸有南澳军伸脚垫住他后脑,否则朱履祜后脑著地,搞不好就要一命呜呼。
此时朱履祜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他门牙掉了两颗,鼻骨被打断,满脸鲜血狂流,如蛆虫一般在地上扭动,看起来凄惨到了极致。
雷三响甩掉拳上鲜血,手下几个参将立马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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