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拦住,口中道:「总镇,舵公有……」
雷三响道:「舵公只说不许杀他,没说不许给这畜生吃些苦头。放心吧,俺这一拳有分寸,死不了。」参将将信将疑地退下。
雷三响看向一旁张凤仪道:「你也打一拳,出出气。」
张凤仪冷冷道:「我下手可没分寸。」
「军医!」雷三响大喊。
军医立马挎著药箱赶来。
「你在这畜生身上,选个又痛,又不会死人的地方。」
军医雷厉风行,捡了根树枝,在朱履祜身上比划:「鼻骨就很好,可惜被打过了。
眼眶、耳朵也不错,但下手位置不当,容易失明、失聪。
锁骨也可,即便断了,也不致命。
还有大腿内侧、腹部、脚背……」
「嘭!」
「啊」
张凤仪擡脚踩下,朱履祜左锁骨一声脆响,继而又是一声渗人惨叫。
「将军选得好,锁骨骨折,还挺好治的,还有鼻骨也是,在下现在就给病人复位,这样好得快些,骨头也不会长歪。」
军医说著蹲下身,用湿手帕擦去朱履祜脸上污血,把手放在鼻骨上摸索,片刻后用力一拧,只听得啪嗒一声脆响。
朱履祜痛的全身痉挛,嗓子已完全嘶哑,眼泪、鼻涕、污血,在脸上糊了一层。
「贱胚子,本王要把你们都杀了!反贼!贱民!别拿脏手碰我!」
军医擦擦手,面无表情道:「接下来是锁骨。」
朱履祜双目圆睁,挣扎著要逃,口中求饶道:「小王错了!你们要什么自己去取,饶了我,饶了……啊朱履祜一声惨叫,浑身抽搐,直翻白眼,痛晕了过去,冒出的冷汗把身下完全湿透。
「把人押下去,好好看管,千万别死了。」雷三响声音透著森森寒意。
接著他命令道:「去写塘报,报捷。」
与此同时。
秦良玉已找到向导,在半收买,半胁迫下,向导带著一百余白杆兵到了一处河岸。
百余白杆兵隐藏在半山腰的林木之间,透过枝叶缝隙,偷瞄河岸。
向导道:「这地方叫下马滩,漓江在此收窄,使得弯急水急,船只想过,就得拉纤。」
马祥麟低声道:「娘,你看。」
秦良玉循声望去,只见一伙百姓有说有笑,踱步至河滩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