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结结巴巴地道:「按……按理说,土司谋逆,是要剥夺世袭宣抚使职位,改任流官的,可朝廷让婆婆袭职……这在万历朝的矿税冤案里,已是罕见的例外,这,这已是皇恩浩荡……」叶蓁停下脚步,看著张凤仪眼睛:「妾身说句心里话,望张将军不要生气。」
「岂敢。」
「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」叶蓁平静说道。
张凤仪心里防线被一言击穿,她呆立当场,手脚冰凉,瞠目结舌,许久后,颓然拱手:「夫人说的极是。可矿监代行皇权,万历皇帝又已殡天,如今这已是最好结果……
我只求夫人切勿将这番话说给婆婆,她心里凄苦已极,临了让她不留遗憾的走吧。」
叶蓁道:「我只是有些歉然,外子能力有限,只能做到如此。」
张凤仪忙道:「林将军杀了仇人,是我全家恩人,我们谢还来不及,夫人谈何亏欠?此事毕竞是我家的仇怨,终要自己去报才是。」
语罢,她想到自己处境,又自嘲一笑。
此时众人已走到内院,正厅就在前方不远。
叶蓁低声道:「其实我看外子有对秦将军招揽之意,可担忧秦将军误会,不敢开口。」
张凤仪心脏猛地一跳。
若是叶蓁进门时便这么说,张凤仪定心存戒备,不屑一顾,如今想到儿子尚小,需要双亲,全家大仇未报,加之明廷对她一家的苛待,已心旌摇曳。
叶蓁继续道:「妾身见外子愁眉不展,便自作主张,前来劝说,若待会说错了话,还望张将军帮衬。」张凤仪本以为叶蓁是要让她敲边鼓,劝降秦良玉,正准备拒绝。
哪知叶蓁是怕说错话,让她帮衬转圜。
婆婆性烈如火,一言不合便会大发雷霆,张凤仪是知道的。
短短一路,她只觉叶蓁亲切无比,就算叶蓁不开口,她也会帮衬,便毫无心理负担地答应下来。入内之后,秦良玉坐在客位,请叶蓁坐主位。
此举已是挑明态度,秦良玉以囚犯身份客居在此,叶蓁才是此地主人。
也即秦良玉不会投降,只等明日闸刀。
叶蓁微微一笑,明白秦良玉深意,与她谦让几句。
秦良玉始终不肯坐主位。
张凤仪见势不妙,正想打圆场,孰料叶蓁也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