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扶狂澜于既倒,满门忠烈,一心报国。
这便是秦良玉被人称作英雄的由来,更别提她还有平定播州之乱、奢安之乱,保境安民的大功。此等赫赫功绩,令她极受叶蓁敬重。
反观明廷短视至极的藩王、官吏,满脑子蝇营狗苟,盘算著功名利禄,心眼塞满私仇宿怨,视秦良玉为小小土司,肆意轻蔑,百般排挤,这才令此一员大将为南澳所俘,桂林城破自食恶果。
叶蓁不懂行军打仗,所言皆落在朝廷对秦良玉的嘉奖上。
「听闻天启二年,皇上赐了秦将军一面匾额,上书「忠义可嘉』,并加封一品诰命,秦将军之忠贞,为当世女子楷模,妾身万分钦佩。」
「过奖,过奖。」张凤仪语气极不自然。
秦良玉立下大功,朝廷褒奖,本是好事,可当时他们全家想要什么?
一块匾额吗?
公公马千乘已死近十年,仍未洗刷谋反罪名,邱乘云在魏忠贤庇护下,逍遥法外。
本以为立下大功,能让朝廷重新审理此事,至少给马千乘之死一个说法。
然而只有一块「忠义可嘉」的匾额,冤案过去,便过去了,多么讽刺。
身为家人,张凤仪深知婆婆内心痛苦。
这等事,在家人心中埋藏极深,平时不会轻易显露,几乎已将自己麻痹。
若非叶蓁从子女聊起,张凤仪恐怕都不会往这方面想。
见叶蓁亲切坦诚,加之自己已是将死之身,张凤仪忍耐不住,便将对朝廷赐匾之事的始末讲了。这也是为什么张凤仪诈降时,会当雷三响的面,大骂明廷内有权阉把持朝政。
其实她就是借著诈降,说了心里话。
这些话她憋在心中很久了,婆婆不让她说,为明廷效命,更不能说,如今当著叶蓁面,卸下家国大义,换上家长里短,一吐为快,只觉胸口大石挪开,呼吸都顺畅了。
叶蓁听完,亦有所感,神色戚戚,默不作声,叹了口气。
张凤仪忙笑道:「好在都过去了。林……林将军杀了邱承云那奸贼,公公大仇得报,在天之灵,可以安息了。」
叶蓁却道:「当真报了吗?马将军头上仍旧扣著谋逆大罪,英烈未能沉冤昭雪,宫中也不过死了一个老太监而已。」
张凤仪愣在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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