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?」
黄宗羲道:「强相权,以制皇权。」
「若皇权强过相权,如洪武皇帝罢黜宰相,当如何?若相权独强,如王莽谋权篡位,当如何?」
黄宗羲顿时陷入迷茫,李世熊循循善诱,把林浅那日讲的三权分立,分权制衡,权法之辩等道理,都讲给了黄宗羲听。
黄宗羲初时还能辩驳两句,越听越是心惊,直到最后如遭五雷轰顶,颓然不语,种种反应和当时的李世熊一模一样。
李世熊见状,又把王上安慰他的话,有样学样,讲给黄宗羲。
黄宗羲听完后慨然长叹,起身拱手道:「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黄某后学末进,今日受教了。」
顾炎武也起身道:「在下能闻听此言,已不枉来广州一遭,先生在上,请受学生再拜!」
黄宗羲接道:「也请受学生再拜!」
李世熊连忙起身,拖住二人,笑道:「二位兄台不当拜我,在下也只是鹦鹉学舌而已「」
顾黄对视一眼,黄宗羲问道:「敢问说出此言的,是哪位当世大儒?」
顾炎武见李世熊等人都是一身书生气,出现在大学旁的茶摊上,定是大学学生,心中恍然,喃喃道:「难怪人人都说徐山长学贯古今,今日领教了————」
李世熊摇头道:「山长学问大不假,可这番话却是王上说的。」
顾炎武微微愣神:「王上?夏王?」
「正是,说来惭愧,在下闻听此言时,与黄兄反应一般无二,连开导之言,都是照搬王上的。」
黄宗羲神色骇然,确认道:「李兄是说,这番话是王上对兄台亲授?」
「确实是王上亲口对在下和同窗们说的。」李世熊说罢,只见顾、黄二人,眼中神色从震惊转为浓浓的艳羡。
一旁的大学学子道:「咱们谈论的法制,也不是空谈,而是定下之后,真真切切要实行的,这是文法学院的毕业课题,我们暂命名为大夏律」。」
「什么意思?什么叫真切实行?定下来就用?让诸位兄台定?」黄宗羲顾不得仪态,连发四问。
那学子道:「然也。王上说了,此法订立,可以请教任何人,只要是善法就能记录其间,二位兄台若有良言,我等亦可添入法条之中。」
顾炎武震惊当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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