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泪来。
张凤仪于心不忍,开导道:「你虽没救下沐姑娘,却救下了昆明百姓的女儿、姐妹,没有违背约定。」许忱哭了片刻,一擦眼泪,擡头坚定地说:「将军,我想参军!」
张凤仪道:「已经打完了。丽江木氏、大理段氏已遣使来降,车里刀氏的使者也在路上了。」沐府灭门,沙普覆没之后,云南各地实力排名前三的,就是木氏、刀氏和段氏了。
这三大土司没有沙普这么大的野心,实力也没沙普强。
眼看沙普这么大的势力,都被三个月剿灭,这三大土司吓得快尿裤子了,哪敢等大夏来问,纷纷上表请降。
不过许忱却咬牙道:「我参军不为报仇,只是觉得嘴没有枪好用,再有异族为乱,我不要再去劝降,我只想把他们都杀了!」
这话说的杀气腾腾,让张凤仪都不禁刮目相看,联想他几次请求参军,便道:「行……啊,不行!在大夏当兵得陆军部征募,不是将军说了算的。」
「好!我一定应征!」许忱坚定说道。
余后数日,征滇大军便驻扎在昆明城中,收复周边州县,同时扫荡残敌。
万彩莲以及一众被俘的土目、土哨,经审问后,统统被押赴刑场,砍头偿命。
马祥麟则带著一千前锋,接管了昆明东北的一众军马场。
此时马祥麟站在凤梧山的山脚,眼前是铺满薄雪的连绵山峦,山巅缭绕寒雾,山间栎木、刺栗落尽枯叶,褐黄灌丛连片。
在群山之间有一片南北狭长的巨大的坝子,长满了枯褐倒伏的牧草,地面还结著白霜。
沿山脚处,有著连成片夯土马厩,厩墙有明显的烟熏痕迹。
在马厩附近,正有上百匹战马在背风向阳的谷坡上,啃食枯草根。
滇马通体密生冬绒,毛色以黑、栗、骝为主,鬃毛在朝阳下泛著油光,不时小跑追逐一阵,在霜地上踏起晶莹的白尘,煞是好看。
牧卒身披毛毡短袄,裹麻布绑腿,在马群间穿梭,不时担忧地往马祥麟的方向眺望。
马厩中还能听到打蹄铁的叮当声,一派安宁景色。
在马祥麟身侧,马场百户正佝偻著身子,小心翼翼地汇报导:「马石窝军马场在册马匹三千四百匹,被叛贼沙定洲掠去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