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余匹,又掠去了大量过冬草料、豆料,冻饿倒毙三百五十余匹,现存栏不足两千匹.………」
马百户说著,小心翼翼地看了马祥麟一眼,生怕这位新来的大夏将军怪罪。
不料马祥麟只是望著远处问道:「缺多少豆料?」
「什么?」
马祥麟不满道:「你耳朵塞鸡毛了?」
马百户吓得一抖,又连忙低头道:「不敢,缺……缺大约两千石……」
马祥麟对手下吩咐道:「给他!」
「是!」左右听令,叫随军辎重队上前,卸下豆料,很快印有农垦公司戳记的豆袋就堆得小山一样高。水真腊今年的黑豆已经收获,产量再创新高,这批去年的陈豆眼瞅再不吃就要放坏了,要赶紧分发出去「这……这……」马百户先是震惊,继而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他伸手从袋子中取出一把黑豆,甚至自己尝了一颗,颤声道:「这都是好豆子啊!将军,这……这他本以为马祥麟和沙定洲一样,也是来抢马、抢草料的,没想到竟是送来了宝贵的越冬豆料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马祥麟道:「往后你们就是大夏子民了,这里也是大夏的马场,有什么难处,尽管说。」
马百户立马诉苦。
滇中马场在大明治下时,就被百般刁难,克扣粮饷物资,牧群数量大减,沙定洲来了之后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更令惨状雪上加霜。
如今说起来,真是从蹄铁、鞍具、笼头,到兽医、牧民,几乎什么都缺。
没法解决的问题,马祥麟叫人记下,然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:「现在马场能拿出多少匹出栏的战马?」
马百户思虑片刻道:「立刻上阵的一等战马只有不足百匹,二等战马有两百匹,这些战马喂上精料,将养些时日就能上阵。
三等马都是老弱,跑不快,只能用来驮用物资,这种的有五百匹。
剩下的都是母马、种马、马驹,不宜再动用了。」
能剩下这些战马,还要多亏沙定洲人手不多。
好在大夏的马步兵不需要骑马冲阵,只要能驮人前行即可,滇马又以驮运能力强著称,即便是三等的老弱马,用来做马步兵坐骑也勉强够格。
马祥麟让随军参谋算了算,结合各个马场情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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