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算上木氏、刀氏、段氏进贡的马匹。
云南至少能凑出五千匹战马,武装第七师骑兵旅绰绰有余,马步兵终于不用再天天练跑步了。很快,沙普联军覆灭,昆明收复,沙定洲身死的消息,就顺著补给线传到了广西后方。
太平府府衙中,朱燮元正伏案批阅文书,他面前解运文书、验收清单、帐册报表堆积如山,每件都要亲眼看过才敢放心。
在他桌前,还站著几名解运官。
只听朱燮元一心二用道:「已入冬了,前线的冬装与被服要多运些,天麻、当归这类治冻伤的药材也应适当增加……
尔等解运务需用心,切莫以为送到前线便万事大吉,物资缺损,老夫这有催粮官的回执对照。前些日子,老夫刚砍了一个路上偷棉花的。
大夏不比大明,对这类贪腐,尤其贪到前线将士头上的,绝不姑息,尔等要引以为戒。」
「是。」解运官正在不断记录。
就在这时朱以巽兴奋地冲进房中:「爷爷!」
朱燮元瞪了孙子一眼,然后对解运官道:「你们下去吧,切莫延误。」
「是。」解运官退下。
房里就剩祖孙二人,朱燮元没好气的道:「何事?」
朱以巽兴奋地上前,一张嘴,看见桌上的药碗,埋怨道:「爷爷你又忘了喝药……都放温了!这药方可是苏大夫开的,说是专治你这咳嗽的顽疾……」
朱燮元打断道:「别卖关子,有话快说。」
朱以巽道:「爷爷不喝,我就不说。」
朱燮元一把将药汤饮下,拿出手帕豪气地一擦嘴道:「快说,是不是昆明攻下来了?」
朱以巽这才笑著点头:「昆明城破,沙定洲身死,万彩莲斩首示众,木氏、段氏等一众云滇土司遣使来降,云南平定了!」
朱燮元一阵恍惚,从泸江大捷时,朱燮元就预计到了沙普之乱会在一个月内平定。
只是当这真的发生的时候,他却有种不真实感。
永宁之战时,朱燮元也是将奢安主力全灭,安邦彦几乎被打成光杆司令,灰溜溜逃回水西,眼瞅著即将覆灭。
奢安为祸西南十年,就在这一举平定的节骨眼上,他收到了朝廷的调令,接著家父被权阉暗害离世。安邦彦东山再起,西南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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