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周围的文件渐渐飘来,将河面遮盖。
范德米安这才愤愤道:「走!」
而在十米外的一处阴暗水渠中,范堤拖著肥胖的身子艰难钻出,一边钻,一边被自己身上的气味熏的干呕。
他气喘吁吁的歇了片刻后,起身坚定地朝家走去,口中道:「小茉莉,别害怕,爸爸马上就来……」路上,惊慌逃命的人群到处都是,还有不少人借机入室行窃,抢劫商店,完全是一副末世景象。在巴达维亚东城,越来越多的大夏新军涌入虎河富人区,街头巷尾,全都是身穿鸦青色军服的身影,燧发枪响如冰雹坠地,一浪高过一浪,完全没有停息。
独栋别墅内,那些精致的玻璃窗、名贵的东方瓷器,全都被打成一堆碎片。
雪白的建筑外墙被打的布满密集的弹坑。
有不少富商的家眷正尖叫著拎著大包小包逃命,场面乱作一团。
卢卡斯松的遗孀就在其中,慌乱中她踩中了自己的裙摆,尖叫一声,跌倒在地。
「夫人,快起来!」侍女连忙回身,上前搀扶。
卢卡斯松夫人强撑起身,发觉左脚剧痛,完全使不上力气,恐怕是崴脚了,只能在侍女的扶下,小步往棱堡逃跑。
「拍啪……」
她们四周,一阵排枪声传来,街区被灰尘、硝烟笼罩,根本分不清子弹是从哪射来。
其中一发铅弹,正中二人身侧的椰子树,铅弹四分五裂,一块木片崩飞,重重打到侍女的脸上,吓得她一声尖叫。
她的尖叫声被人听见,有脚步声从前方巷子里传来。
侍女大喜,呼救道:「我们在这里,来帮帮……」
话说一半,突然停住,只见巷子中冲出来的,是个拿刀的浪人。
此人留著月代头,一身满是破洞肮脏不堪的松垮和服,手持一柄武士刀,眼中满是阴狠。
他的目光朝侍女一扫,瞬间将侍女吓得噤若寒蝉。
「下等人,快让开!」卢卡斯松夫人板著脸喊道。
那浪人听不懂荷兰语,目光不断在两个女人的面孔和行李上打量。
突然,那浪人毫无征兆地提刀便刺,一刀捅进卢卡斯松夫人的小腹。
卢卡斯松夫人瞬间弯下腰,脸上全是茫然震惊,浑身的力气都被武士刀吸走,连崴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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