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也感不到疼了。
那浪人下手极其狠辣,立刻扭动刀柄,活生生将创口撕裂,然后立刻收刀。
卢卡斯松夫人跪倒下来,双手捂住伤口,鲜血从她的指缝间往外吡射,她痛苦至极,可叫不出来,面庞狰狞扭曲。
「夫人……夫人……」侍女半边脸上,全是溅上的血点,已经吓呆了。
随即那浪人又一步踏上,一刀举过头顶的横劈,正砍在侍女的脖子上。
侍女的颈动脉、气管被尽数砍断,刀刃卡在颈椎骨上,随即鲜血狂飙,喷了两三米,如一个血喷泉,将身旁一间荷式别墅的外墙染得通红。
浪人活动下武士刀,将卡在颈椎的刀取出。
血喷泉一连喷了五六秒,然后逐渐衰减,侍女眼中生机快速消散,腿一软栽倒在地上,张目而逝,尸体不住抽动。
那浪人夺过卢卡斯松夫人的随身行李,开始翻找财物,在大量衣裙中,翻出了一张阿姆斯特丹银行的汇票,金额为三万荷兰盾,浪人把它当成废纸,随手丢在一旁。
又翻找片刻,找到了一套珍珠首饰,有颈链、耳坠、胸针三样。还有些散碎金银币,宝石戒指等。「哟西!」浪人眉开眼笑,将缴获收入囊中。
此时卢卡斯松夫人尚有一口气,正痛苦至极地跪地喘息。
浪人上前,毫不留情地将她踹倒,然后在她身上四处翻找,果然又搜到一枚戒指,一个玛瑙浮雕,和一个肖像金盒,内嵌亡夫的袖珍油画。
「哈哈!」浪人将卢卡斯松的袖珍画像一撕,将财物收入囊中,财物太多,他的破烂和服里已装不下了。
浪人索性在卢卡斯松夫人的裙子上撕下一大块绸缎,把财物裹在其中,做成个包袱,背在背后。浪人心满意足地起身,正准备逃跑,回身看到卢卡斯松夫人的洁白内衬露在外面,大腿上还有肌肤裸露在外。
浪人便又上前,用武士刀将其胸口和下身的衣服全都划烂、挑开,做完后他又欣赏片刻,才满意地离去。
此时的卢卡斯松夫人已是气若游丝,她眼中溢出泪水,一只手挣扎著想抓住布料遮羞,可她已没了力气,在恐惧和屈辱中离世。
在巴达维亚的富人区,这种趁机抢劫的浪人极多,他们只是求财,抢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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