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子,像牲口一样往外贩运。
在蛮耗换大船时,我看到普兵强抓百姓挖矿炼铜,河边堆满了累死、病死的矿工尸体,其身上满是累累鞭痕,尸体无人掩埋,上百里河滩,全是尸臭。
我以前住在国公府中,只知吃喝享乐,不懂这些,现在亲眼看见,方知战乱危害,想有所作为,可惜已经晚了………」
说到此处,沐天波又猛地跪下,磕了三个响头,直磕得额头见红,他咬牙道:「夏王,我离府之时,母亲曾对我说,即便黔国公府不在了,云南也绝不能拱手让人。
我是沐英的子孙,就算是死,也要死在云南,死在战场上,求夏王看在先祖沐英的份上,看在两百万军民百姓的份上,向云南发兵!
天波甘为夏王牵马执澄,万死不辞!」
堂中一时安静下来,针落可闻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浅。
许久后,只听林浅沉声道:「我意已决,出兵云南!」
「多谢夏王,多谢夏王!」沐天波大喜,叩谢不止,旋即泪流满面,一路艰辛,全家灭门,百姓疾苦,此刻全都涌上心头,他哭声越来越大,几乎哭晕过去。
林浅命人将沐天波带下去照看,沐天波走时,还不忘将沐英牌位捧在怀中。
待他下去后,白清感慨道:「这小公爷倒有几分担当。」
郑芝龙冷哼一声:「不过是被灭了满门,来求咱们替他报仇罢了。沐氏被灭门,说不定昆明百姓都拍手叫好呢!」
白清好奇道:「什么意思?」
郑芝龙笑道:「这个沐天波袭爵的时候才十岁,你知道其父为什么早逝吗?」
白清摇摇头。
「是被其生母毒杀的!」
「啊?」白清大吃一惊,「你,你……你的意思是说,小公爷的祖母毒杀了小公爷的爹?」郑芝龙道:「就是这么回事。」
周秀才干咳两声:「别跑题,该议下一项议题了。」
林浅则好奇地道:「不妨事,此事可以仔细讲讲,这关系到咱们攻占云南后,怎么对待沐家。」于是,郑芝龙起身道:「刚刚这位小公爷的老爹,叫沐启元,此人是沐王府传世至今,最大的一个王八蛋。
沐启元任上极尽巧取豪夺之能事,垄断盐井、水利、商路,兼并了全省三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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