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土地,还设了极高地租。
更私设公堂,草菅人命,士林民间,凡有不从,一律投入私狱杖毙。
惹得昆明百姓恨不得食其肉,饮其血。」
秦良玉接著道:「不仅如此,奢安作乱时,朝廷徵调他,他称病不出,屡次推诿,却转头私练庄兵,操练水军,囤积粮草军械,还私造虎符,架空三司,炮轰御史公署……与公然谋反无异。」
她久于西南作战,对沐启元干的坏事十分清楚。
因沐启元丧心病狂,其母为保云南太平,也为沐氏基业,将亲儿子毒杀。
对朝廷,则称沐启元病逝。
这只是脸面上好听的说辞,实际沐启元怎么死的,早就人尽皆知,朝廷连谥号都没给沐启元封下,算是默认了他有罪。
郑芝龙道:「普名声作乱时,沐家难以调动卫所军队,也难募集民壮,只能让土司兵进城,终于惨遭灭门,便是小公爷的坏种老爹种下的苦果。
要不是沙兵劫掠百姓,也不是好东西,这次还真算是替天行道了。」
白清道:「不论怎么说,小公爷年纪尚小,总是无辜的。」
这话郑芝龙没法反驳,只是道:「说不定长大了和他坏种老爹一个德行。」
秦良玉道:「话说回来,沐氏子孙虽不争气,可沐英还是大英雄。
自南诏建国至元末,云南一地割据已有五百多年,多亏沐英一战平定云南,使其重回华夏。就藩之后,他也从未懈怠,文治教化功绩匪浅,令百姓、土司、山民都心悦诚服,时至今日,云南百姓心里还感念著沐王爷的恩德。
咱们大夏若进攻云南,打著效仿沐王爷入滇的旗号,绝对能事半功倍。」
林浅道:「就这么办,宣传时把沐王爷和后代小公爷、老公爷区分开,不能让百姓觉得咱们是来恢复国公府统治的。」
秦良玉拱手道:「末将遵命!」
雷三响不满道:「「你遵什么命?王上还没说派你去呢!」
秦良玉一挑眉:「云南地形崎岖,又多瘴气,土司遍布,自是老身挂帅出征为宜。」
雷三响还要再争,林浅又拿起教鞭,拍打第二条横幅,道:「先不讨论由谁统兵,只说怎么打?」秦良玉张口便道:「末将以为,此战当走左江入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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