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南宁至太平府,再至下雷州、归顺州入滇,攻破富洲、广南府,进军维摩州,直捣普名声老巢。
这条路绕是绕了些,可胜在有驿道,能通行车马、火炮,南宁至太平府一段,可以水运,沿途低山丘陵为主,行军不受干扰。
而且此路能避开田州岑氏、泗城州岑氏的领地,这两个广西土司势力极大,与普名声还有姻亲关联,最好不要招惹。」
在秦良玉侃侃而谈的同时,总参谋部的士兵将沙盘推上,众人到沙盘一看,发觉地形地貌,各土司驻地,路上的艰难险阻等等,与秦良玉说的分毫不差,不由大感敬佩。
雷三响看过之后,也没话讲。
秦良玉拿来教鞭,在南宁府上一指道:「未将奏请总参,已在此驻扎了五千守备军,日夜操练山地作战,并囤积了粮草、器械。
再召两万广西狼兵,并辅以少量火炮,足以将云南土司各个击破。」
徐奉节眉头一皱,刚要讲话,便被秦良玉伸手挡下。
「王上和总参的顾虑老身知晓,不过广西土司无数,倒也并非各个桀骜不驯。
那地州罗道棋性格沉稳,重诺守信,其麾下狼兵善用山地鸳鸯阵,尤擅山地伏击、近身搏杀,且纪律严明,悍不畏死,可调两千人。
东兰州韦文奎,其家族自明初时便追随沐王爷,两百余年间保境安民,从未为祸,其军队养有大量果下马,最擅长途奔袭、山地追击,可调用两千人。」
秦良玉教鞭在沙盘上不断移动,对各个土司如数家珍,甚至很多空山头都没插旗子,总参都不知道那里有个土司,秦良玉也能将之军力报出。
转瞬间秦良玉已报了十几个土司,其中大部分都是墙头草,只要少许利益,就能一用。
而绝不能用,而且还要防备的,只有田州岑氏和泗城州岑氏。
全部讲完之后,秦良玉目光炯炯地看向林浅。
林浅眉头紧皱,长考许久后问道:「如果不调狼兵,有把握吗?」
秦良玉摇摇头:「云南气候地貌与两广截然不同,便是狼兵也未必完全适应,大夏陆军入滇,损失恐怕不小。
而且云南土司兵的战法,也只有狼兵最熟,山林近身搏杀,全赖狼兵。若不调狼兵,此战极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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