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五十余人,而且数量还在上升。
雷三响当过兵,知道这种事堵不如疏,便对攻陷城镇后,士兵入城潇洒的事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这些腌膀事本来掩盖在新军光鲜的外表下,不为外人所知,可调研团一来,全漏了馅。
很快,调研团的消息便随快马报回广州。
总参谋部会议室中,徐奉节满脸羞愧,宋澹初痛心疾首。
林浅沉默许久,开口道:「这些事总参谋部知道吗?」
徐奉节低头道:「军中对违反军纪的每次处罚,以及非战斗减员情况,都直接上报总参,调研团没去前,参谋部并没发觉问题的关联性,是我失职。」
林浅不发一言,从桌上拿起公文翻看,这是新军入江西后,历次战报以及军法处置情况。
「中玄二年四月初三,安福县之战……我军战死一十三人,伤八人,失踪四人,病两人…」「中玄二年四月十八,永丰县城……我军战死二十五人,伤六人,失踪一人,病一人,军法处置五人,名单如下……」
新军大量违纪,是近期才发生的事,在此前战报上,确实没有数据趋势,倒不算参谋长失职。而且新军过多强调纪律,强调集体,强调为民做主,反忽视了士兵基础需求,也是他作为制度设计者的错误。
大夏新军是人,不是游戏里的小兵,道德圣人更是少数,大部分士兵都有七情六欲,军纪再严,也不可能一个违反军纪的都没有。
事实上,自从驻澳海军调戏妇女以来,这种事在夏军中就偶有发生。
这种事是生理需求,哪怕明知道做了会被追究,可能被枪毙,连带著家人都擡不起头,但是就是忍不住。
而军营又极端高压、紧张,新军从去年四月入赣,至今已一年多了,长期在赣州城下驻扎,又不停经历大战,一直未能休整。
士兵长期精神紧绷,又不得发泄,做出糊涂事,也是情理之中。
之前黄田煆之战,士兵杀红了眼,不给明军投降机会,就是部队失控的一个征兆。
想到此处,林浅放下公文,对二人道:「此前我以为有军纪、信念,就能令军队无往而不利,是想当然了。」
徐奉节一愣,立马羞愧地说:「王上别说了,您日理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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