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股热血冲上头顶,气得身子一晃。
「贼子尔敢!我们杀回去!」
指挥使登上城头,朝河道眺望,连声道:「殿下,现在保住性命才是最要紧之事啊!趁著河上暂无敌船快走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」
朱常清也知财富性命孰轻孰重,可是淮王府是他祖上十几代攒下的基业,如此拱手相送贼兵,实在令他心如刀绞,而王府护卫背叛,更令他难以接受。
因饶河被白清封锁,指挥使为掩人耳目,只在饶河上准备了一艘船,此时王府连护卫带家眷足有三四百人,一趟是过不去的。
指挥使便让朱常清和家眷先上船,他带人断后。
朱常清执意不上船,指挥使见船已坐满,便让船先往河对岸运一批。
没成想船刚行驶到河中心,对岸芦苇荡中便亮起船灯,三艘鸟船从中驶出,很快就将王府家眷围在中间。
河道上传来「缴枪不杀」的呼喊。
果然,王府的船上未发一枪,一整船王府家眷,全成了夏军的俘虏。
朱常清怒目圆睁,从护卫手中夺过刀,就要淌水去找贼兵拚命,被指挥使死死拦下。
饶州城三面环水,一面环山,贼兵既在南边有伏兵,现在东西两面也是如此。
现在算是被彻底困在城中,想逃出城只有化整为零,各自为战了。
指挥使让其余人各奔前程,只挑了两个心腹手下侍奉淮王,四人逃到一处小巷,闯进一户人家抢了平民衣服,指挥使想杀人灭口,被朱常清拦下。
「罢了,他们不知咱们身份,放他们去吧。」
指挥使这才留下这家人一命。
四人借著平民衣物,在城中四处躲避,想借机从城北逃出,只是越靠近城北,夏军的防御越严,城门城墙更是被牢牢守住,四人只能在城中东躲西藏。
临近天亮,见实在出不去,便就近闯入一户人家中,这户是个新婚小夫妻,指挥使把夫妻二人绑了,又把他们嘴堵住,放在床上,就此鸠占鹊巢。
清早,各个千总来城外大营一对帐,发现淮王不知所踪,立马在全城挨家挨户搜捕。
可百姓历经兵灾,对当兵的有本能恐惧,即便夏军军纪优良、名声也好,也不敢开门。
夏军受军纪约束,也不能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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