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,只能不停敲门,苦口婆心地劝说,搜捕效率极低。
张墨野打仗是一把好手,可这种两难的情况该怎么办,军校也没教过,他顿时犯了难。
恰好这段时间林浅就在营中,王上亲自询问,张墨野才无奈吐露实情。
「王上,眼下淮王抓不到,城里就不能解除封锁,而越是严格管制,百姓对咱们隔阂越深。要我说,不如强硬些叫门吧,长痛不如短痛,等把淮王府的田地一分,百姓会理解的。」
林浅摇了摇头,眼前这事看起来是两难,实际上该怎么解决,已有先辈打过样了。
他一边思量,一边走到帐外,他这帐篷位于高地,能看到军营外的景色,只见广袤田地上是一片金绿相间的稻浪,正有不少百姓在田间穿梭收割。
林浅指著稻田对张墨野道:「你知道那些百姓为什么不怕咱们吗?」
张墨野手搭凉棚,朝远处望去,说道:「看那稻子样子,再不收就要烂在地里了,百姓就算是怕也得出来啊。」
张墨野家是福建山区的,作物与鄱阳湖边略有不同,所以只能说个大概。
林浅解释道:「那是早稻,名字叫「百日早』,清明前后插秧,六月底正是成熟收割的时候。这种稻子长得快,熟的更快,熟了之后极容易脱粒,你别看现在稻穗下面还是绿的,但要等到全黄再收,风一吹,手一碰,稻子就全掉到泥水里了。」
林浅做过佃户,州与鄱阳湖边气候相仿,作物相仿,甚至亲手种过百日早,自然对这种稻子如数家珍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
林浅接著道:「每年早稻成熟,就是农忙时节,活最重。稻子割完了要捆,捆完了要挑,挑完了还要脱粒、挑谷。
活重不说,时间还赶,你慢一点,下一场大雨,稻子就全烂了。
所以人不能歇,觉都不能多睡,以前我们家农忙时,每天只躺两个时辰,全家一齐上阵,累得手脚长血泡,腿上蚂蝗叮,两肩被扁担压得破皮。
浑身上下,全是稻芒划破的伤口,一流汗又沙又痛又痒,磨人的厉害。」
张墨野家种大冬稻为多,虽与百日早品种不同,可论干活的辛苦,可谓是感同身受。
「还有扬谷,我以前宁肯在田里多弯弯腰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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