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往龙潭滩去挤。
大量溃兵被活生生地挤进泸江之中,不过片刻功夫,泸江中就漂了一片人头,被湍急的江水冲往下游,人潮很快便绵延三四里。
这时在西面战场,饱受霰弹炮击的白岔部也支撑不住,士兵纷纷溃退。唯有中路的普军,还在勉力坚持,可也出现了少量溃兵,眼看崩溃在即。
马祥麟正要下令追击,有传令兵快马跑来道:秦将军令,将敌军逃兵往中阵方向驱赶!」
马祥麟依令布置,让韦文奎部和尤顺发的新军四营前突出,像手臂一样,把溃兵往中间聚拢,对那些要上周围丘陵的,也不许追逐。
狼骑兵中,有人看著逃上山的罗罗兵,不解地问道:「就这么把他们放走了,岂不可惜?」韦文奎斥道:「你懂什么?秦将军这是要一口吃个大的!」
左翼的普军阵中,白岔用完全哑了的嗓子喊道:「不许撤,快回来!冲开敌人左翼,我们就赢了!」在他身侧,无数溃兵发狂一般地跑过,别说他拦不住,就连苴可兵都被溃兵冲散,苴可兵们找不到白岔,只能被裹挟著一起溃退。
而且随著马祥麟的驱赶,普军还全都往中阵跑,四周人流越发密集,不少人被撞倒在地,被无数双脚踩踏,再也爬不起来。
白岔年老体弱,被人流一撞,倒在地上,脸被踩进血泥里,大惊之下深吸一口气,血泥直接被吸入鼻腔,他想咳嗽,却被无数双脚踩在背上,片刻之间便被活活溺死。
受溃兵冲击,普军的中阵也紧跟著溃散,西边马祥麟驱兵围上,有狼骑兵纵马奔驰,像赶羊一样,把罗罗兵往东面赶,普兵惊恐之下也只能往东去。
而东面就是泸江,龙潭滩已死了上百人,几乎快将浅滩填上,后面的普兵便踩著战友的尸体过河。可新军六营行进飞快,很快将这唯一的逃生通道掐死。
在秦良玉的命令下,六营负责把人从东往西赶,数以万计的普军正像肥猪一样,被赶回中间的猪圈。沙定洲又朝凤凰岭的方向望去,只见吾必奎的骑兵已不见踪影,想来是见势不妙,已经跑了。凤凰岭的丛林之间突然冲出来两千狼兵,朝他派过河的一千沙军骑兵冲去。
那一千沙军骑兵看到友军惨状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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