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罗罗兵又冲了数十步,好不容易抵达夏军阵前,火炮又先后装填完毕,火炮击发的巨响在战场上此起彼伏。
从天空上看,夏军火炮每次开炮,就能在人潮之中画出一面血红的扇形。
很快血红色又被人潮填满,又响起新的炮声,接著又出现一片新的扇形血红,周而复始。
即便罗罗兵再悍不畏死,再有人数优势,也经不起这样的死伤。
沙定洲眼瞅著战场东面,普军有溃败势头,他又看向凤凰岭方向,只见毫无动静,夏军背后也没有扬尘,心中已焦虑至极,大怒道:「废物!吾必奎他们在干什么?还没有夺下浮桥发动背袭!就是放一千条猎犬过河,此刻也该咬死几百个敌人了!」
此刻沙定洲额头满是汗水,只觉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,罗罗军攻夏军右翼的部队已明显不敌,而攻左翼的部队也死伤惨重,吾必奎再不背袭,恐怕全局都要功亏一篑。
危机之际,沙定洲道:「传令,所有骑兵全都随我过河!」
此刻沙定洲手边还剩的,就只有千余骑兵了,沙定洲领著这千余骑兵抵达龙潭滩,才发现战线已被推进至浅滩附近,整个浅滩西岸,被普军士兵完全塞满,根本无法通过。
「让开!让开!」沙定洲大声吼叫,可完全没用,在满是枪炮声的嘈杂战场,他的声音几乎传不出十步。
而且夏军右翼是新军六营,养精蓄锐了一上午,此刻势头正猛,又有臼炮狂轰滥炸,推进迅猛。普军本处在崩溃边缘,沙定洲带骑兵上前,便有普兵以为后路被断,立马转身逃跑,一人逃跑带动全队,进而带动全军,整个右翼战线都仿佛是溃堤般,一泻千里。
普军人多,进攻时是汪洋大海,不见边际,溃散时更是漫山遍野。
不少士兵往龙潭滩逃跑,想过河求生。
可这地方马好过,人过水流就深至大腿,长得矮的,甚至能没过肚脐,水流又急,走的极慢。前面的人走不动,后面的溃军要逃命,互相推操之下,大量的溃军跌入河道,被泸江卷走,还有源源不断的溃兵涌来。
沙定洲看得瞋目裂眦,抽刀一连斩杀了三个逃兵。
然而完全无用,溃兵已胆气尽丧,甚至为避开沙军骑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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