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净的下场,故其民风好勇斗狠,加上汉地军队入滇,本就是一块大肥肉,是以这些将领才不断争抢。
「够了!」普名声抽出匕首,插在桌上,吵闹声瞬时平息。
只见那柄匕首在桌上不停颤动,普名声咬牙道:「儿子,给我把马祥麟的脑袋取来,莫要让阿爸失望!」
「是!」普祚远躬身行礼,退出房中,点齐兵马,便一头钻入东边丛林之中。
从富州向西进入维摩州,沿途没有任何平整坝子,全是连绵起伏的低山峡谷。
地表被峰林、溶洞、天坑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官道早已年久失修,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,很多路段只剩下乱石堆或藤蔓侵蚀。
此时已是九月下旬,深秋,可山谷中仍潮湿闷热,走不了几步路便会浑身湿透,夜间又会温度骤降,折磨得厉害。
每天午后,丛林中几乎雷打不动的下雨,有浓密树冠遮挡,雨淋不到身上,但在这种潮气中,淋不淋雨,其实没太大差别。
每天的清晨傍晚,山谷中还会起浓雾,军队只能放慢脚步,靠铜锣号角联系。
马祥麟的部队不断前进,终于出了河谷,放眼一看,前方是一座村社的废墟。
从焦黑的竹炭轮廓中,能看出这是吊脚楼,四周沿河的少量平地,还有耕田,此时已被全部破坏了。村社里有一口水井,上面被巨石压著,马祥麟让人把巨石挪开,井中一股熏天臭气便涌了上来。「井里丢粪了。」说话的是东兰州土知州韦文奎。
他之所以这么确定,一来是闻味道,二来这就是土司坚壁清野的惯用手段。
东兰州与此地非常相像,都是喀斯特地貌,地下水道相互联通,往水井下毒,其实也是毒自己人,而丢粪毒性弱,战后也好恢复。
马祥麟毫不意外,从昨天开始,军队行军时,便发觉有人监视,想来入滇这么长时间,普名声再无动作,那些后勤辎重就白准备了。
「派出取水队。」马祥麟道,「韦知州,派出骑兵四下探查。」
「是!」韦文奎拱手应是,下去传令,不多时便有数队骑兵呼啸著出营。
这些骑兵身著油浸牛皮甲,手持强弩、标枪、壮刀等武器,号称西南狼骑。
实际上,他们骑的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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