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马比滇马还要矮小,几乎和驴子无异。
在马祥麟看来,这些骑兵号称「西南驴骑」更合适些,韦氏一族对朝廷忠心耿耿,数百年间从无反迹,因此秦良玉才召他作战,至于其实际战力如何,就看今晚表现了。
部队取水期间,其余士兵在村社废墟旁边搭建营帐,有专人将艾草、苍术取出点燃,很快熏得整个营地烟雾缭绕。
云南山谷之间,早晚的蚊子不同,甚至水边和林间的蚊子也不同,士兵白天都穿麻布长袖、长裤行军,晚上烤火,将湿衣服脱下,就靠艾草驱蚊。
另有随队军医调配青蒿汁给被蚊虫叮咬了的士兵喝下,中暑、拉肚子的士兵,也都有对应药物治疗。与此同时,还有士兵负责就近砍柴,有人负责挖坑做饭,有人负责挖掘厕所,一切有条不紊。过了半个时辰,取水队陆续返回,有医官在水桶中加入明矾,然后奋力搅拌,形成絮状物后,把水过滤,倒入大锅中煮沸,然后再分发至各旗队。
这套流程下来,固然会耽误不少功夫,消耗大量物资,可生病的士兵也极少。
毕竟河水井水虽都是水,可安全程度天差地别,就连本地人都不敢轻易喝生水。
马祥麟的前锋大军安然度过一夜,次日一早,韦文奎的驴骑兵回营,几乎每队骑兵都有斩获。矮小的驴骑兵在干涸鲜血的映衬下,瞬间显得煞气凛然。
之后数日,普军污染水井,焚毁村社,迁移百姓,拆毁桥梁,把坚壁清野的看家本领用了个遍,令维摩州以东方圆几十里,变成了一片死地。
尽管死伤很少,可每天频繁找水、搭桥、砍木柴,仍用去了大量时间,军队行进缓慢。
马祥麟叫来韦文奎道:「再这么耗下去不行,明天你的骑兵撤到前锋身后去,就守在粮道上。再给全军传令,明天休整一日。」
「是。」韦文奎露出个了然笑容,拱手应下。
次日,在维摩州以东,一处林间营地中。
普祚远正对手下大发雷霆道:「废物!就是刚学会喝奶的猪崽子,都比你们有用,我让你们去迟滞敌军,你们呢?这么多天,没拦住敌人一步!」
部下委屈地辩解:「汉人像是有神灵庇护,他们往河水里撒一把药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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