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而下,拔出雁翎刀,狞笑著走来。
普祚远吓得几乎要尿出来,眼泪狂涌,膝盖一软跪下来,就要求饶,一张嘴,涌出一大口鲜血。他这才发觉胸口剧痛,低头一看,胸前被捅了个对穿,鲜血正从伤口中汩汩外涌。
马祥麟快步逼近,一把抓起普祚远头发,往后一蓐,露出脖颈,另一手利落的来割脑袋。
普祚远明知必死,看见马祥麟身形,仍本能的不停摇头,目露哀求之色。
下一刻,马祥麟下刀,活生生将普祚远脑袋割下,熟练的把他头发系成绳结,绑在马颈之下。然后翻身上马,继续追杀。
他气势极其凶恶,可枪法又极端精妙,手中大枪舞得宛如活物,一探一收,便取一条性命,普兵甚至不知被刺中,常常奔出五六步才轰然倒地。
与此同时,河谷东方也有马蹄声传来,那是韦文奎的狼骑兵。
果下马看著矮小,骑乘滑稽,可耐力极强,又身形灵活,善于在丛林藤蔓中穿行,还能爬陡坡,能淌浅河。
普兵纷纷往山林中逃窜,济州马很快便追不上了,可狼骑兵仍穷追不舍。
韦文奎骑在马上,大笑著呼啸而过,嘴里吼著:「杀啊!快杀啊!哈哈哈……」
整个后半夜间,军营四周的山林都是喊杀和嚎叫之声。
天蒙蒙亮时,马祥麟心满意足地回营,把手中白杆枪往亲兵处一丢。
「找下游去洗擦干净!」马祥麟吩咐道。
那白杆枪通体都被暗红色裹住,上面血浆、肉糜一层包著一层,闻起来腥臭无比,拿著滑腻粘手,光是看著便令人发怵。
亲兵听令行事,找了处下游,洗了许久都未洗净,鲜血把小半条溪流都染成粉红,无数鱼虾在粉红河流中,争相啃食碎肉。
马祥麟则取下马颈下的人头,得意地把玩,看了看,咦了一声,问左右道:「普名声今年多大年岁?」「估计四十上下。」
马祥麟暗道不好,叫人找个普兵来认,那普兵一看人头,便哭道:「少主!」
马祥麟啐了一口道:「本想杀老狗,没成想杀的是小狗。」
亲兵拿著洗净的白杆枪回来,又帮马祥麟脱去铠甲,有医官拿来沾水的棉布,让他擦拭身上。这倒不是为了洁净,实是因土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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