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霎时间弹幕如织,冲进营中的普兵一时间血肉横飞,死伤极为惨重。土司兵是好勇斗狠,悍不畏死,但那是因为他们的生存哲学是越不要命才越能活,而不是真的喜欢送死。
此刻见夏军火枪如此恐怖,斗狠之心霎时消散,全都转身溃逃。
夏军又是几轮排枪,照著土司兵后背打,又打死了几层人。
普祚远被裹挟在溃兵之中,靠族人身体当肉盾,侥幸捡回一条命,出了军营,只看到整个河谷四周,全是零散逃跑的普兵。
什么少主身份,什么受人讥笑,普祚远此刻全都顾不上了,一心只想活命,连滚带爬地往山上跑。「一」身后夏军军营中,大杆号响彻四野。
接著其全军爆发嘹亮的喊杀声,夏军士兵如鸦青色的河流从营中涌出,山洪一般向四周蔓延,将跑的慢的普军士兵无情吞噬。
在夏军中,十余骑破阵而出,领头的正是马祥麟,他全身披挂,骑在一匹济州马上,手持一杆丈二白杆钩镰枪,左冲右突,仿若游龙,普兵在马祥麟面前,全无一合之敌,钩镰枪翻飞扭转之间,十几名普兵便被刺中倒下。
马祥麟的亲兵也各个武艺超群,面对逃跑的普兵,完全就是割草一样的屠杀。
不过片刻功夫,马祥麟周遭便空了一大片,他立马横枪,大吼道:「普名声何在?」
一嗓子声劲气足、穿云裂石,竞连枪炮声都无法将之盖住。
周遭普兵全被吓得脚软肝颤,纷纷逃跑。
而普祚远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马祥麟半身被鲜血染成暗红,白杆枪半白半红,枪尖上还在不停滴下血浆、碎肉,整个人煞气之重,不像常人,倒仿若恶鬼。
就这么回头的一瞬,马祥麟独眼也朝普祚远望来,接著咧嘴一笑,猛地一夹马腹,奔驰而来。普祚远吓得魂飞魄散,慌不择路的逃窜,只听身后有人喊道:「保护少主!」
然后传来兵器相交之声,接著利刃刺透皮肉,数声士兵倒地的闷响。
「哪里逃?」马祥麟雄浑声音传来,普祚远吓得双腿一软,几乎原地跌倒。
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,接著只听耳边风声呼啸而过,刹那间人马交错,马祥麟已奔至他身前,接著在疾驰的马上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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