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浸了毒液的稻米、面饼、野果,还在菌子里掺毒菌。
可是大夏军对那些散落的食物,根本碰都不碰,取水时更是上溯十几里,但凡看到水体有尸体,宁可渴死也不喝。
乌头、闹羊花这些毒性又持续不了太久。」
白岔神情古怪至极,他张嘴道:「好,哪怕大夏军都是圣人,见了白拿的吃喝也不心动。
那赶路呢?我让他在草木、荆棘上涂抹毒汁,抹了没有?」
传令兵点头道:「抹了,没用。夏军有专人拿砍刀在前方开路,即便被划伤了,也会立马救治。还有毒烟也是,点的早了,熏不到敌人,点的晚了,又会被韦文奎骑兵逮住。
那些夏军像有天神护体一样,什么也不怕……」
其实这话有失偏颇,这套生化战给马祥麟造成了不小的伤亡,前后已病倒了近一百人。
只是病的轻的治好了,病重的送到后方,没有影响行军而已。
按以往经验,朝廷军队入滇,中瘴气而死的,该有四到五成。
马祥麟的部队死伤还不到一成,甚至比无辜中招的本地罗罗部民死伤还少,才让普军震惊至极。白岔听完后忍不住笑出声:「夏军不捡辎重,因为粮食多;不怕瘴气,因为药材多;能攻城拔寨,长驱直入,因为火药多!这怎么可能?
夏军的辎重是飞过山林溪谷的吗?他们要真有这本事,怎么不飞到阿迷州来?」
传令兵不敢回话了。
沙定洲还算镇定,劝说道:「不过些许关隘,不妨事。让马祥麟攻吧,战线越长,他的粮秣越接续不上,他败的就越快!」
当晚,沙定洲又溜进了万彩莲房,他熟门熟路的将蜡烛一吹,走向万彩莲。
万彩莲忧心前线战事,斥道:「人家都打来了,你还在想这个?」
沙定洲笑著凑近,像个小狗一样,闻她身上的香气,调笑道:「怕什么?」
万彩莲皱眉道:「现在挡在我们和夏军之间的,还有什么营垒?」
沙定洲越贴越近,低声道:「只剩枯木堡了,枯木堡之后就是蛮耗。」
「蛮耗,那是什么地方?」万彩莲默念一声。
沙定洲道:「那是元江中游的一处小河港,云南陆路难行,夏军是想攻下蛮耗之后,用水路运辎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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