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这个算盘打得太傻了些,蛮耗上游石多水急,顺流直下尚且险之又险,想逆流而上运大军物资,简直痴人说梦!」
「那夏军不会从红河下游往蛮耗运粮吗?啊」万彩莲低呼一声,拍下一只在她身上摩挲的狗爪子。「怎么运?安南的国都都在红河边上,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,安南国王怎么可能让林狗王跨境运粮?」
沙定洲嘴上说著正事,手上已轻柔地解开万彩莲的衣服。
「夏军现在势头凶猛,可辎重一断,立马就要现原型。即便枯木堡丢了,蛮耗丢了也没事,哪怕阿迷州丢了都没事。
夏军粮道越长就越脆弱,届时我们只需一击,就能把他们打穿!」
他说著将已半褪衣衫的万彩莲抱起,放在窗前。
万彩莲本已有些意乱情迷,见状突然惊呼道:「你要干什么?」
沙定洲缓缓将窗子打开,一缕月光射进来,照在万彩莲的肌肤上,让她像被烫到了一样,直往后缩,腰肢被沙定洲按住,动弹不得。
她脸色通红欲滴,回身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沙定洲,拚命摇头。
沙定洲轻轻舔她的耳垂,用气声道:「你也不想被人听到吧,忍好了哦。」
另一边,枯木堡已是炮火连天。
十五门臼炮,十门十二磅炮,十五门三磅炮像泼水一样往枯木堡狂轰滥炸。
开炮伊始,东北东南的两座角楼便受重点照顾,实心炮弹打在夯土角楼上,发出巨大的沉闷轰鸣,仿佛在天地间擂鼓。
角楼顿时被一层灰尘笼罩,弹著点四周干硬的熟土表层骤然内陷,实心弹被挡落在外。
可随著炮击一轮轮不绝,炮弹的破坏力越发显现,两个角楼像酥皮月饼一样,不断往下掉渣,城墙跟下,聚起半人多高的土屑,蛛网一样的裂纹在角楼上四处蔓延。
随著火炮轰击,裂纹越来越深,掉落的土块越来越大,角楼逐渐四分五裂,接著被炮弹穿透,打出无数个窟窿,片刻后轰然倒塌。
两个角楼上各装有五门弗朗机炮,可惜射程不足,即便占据高处,也一下也没碰到大夏炮兵,就随著坍塌的角楼被一并埋葬。
角楼一塌,臼炮便紧跟著向前推进,抛射火力直接覆盖全城,开花弹爆炸声效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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