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有肉顶饿,还不油腻,不至于吃得士兵拉稀跑肚。
饭后,士兵们集体上厕所,然后分发干粮,检查武器,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。
随著日出,雾气逐渐消散。
营地后方,负责抓逃兵的韦文奎看见这沉闷的一幕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若给不通军事的愣头青来看,军队沉闷安静是怯战消沉,非得有说有笑,声势浩大才是强军。而韦文奎却知道,大夏军这是紧绷内敛,人人心中都憋著一股劲,要杀敌立威。
放在狗身上,就和咬人的狗不叫是一个道理。
更恐怖的一点是,他的部下从后半夜巡逻到现在,抓到了几个逃兵?
仅仅三人,还都是新兵……
两万多人的军队,面对两倍于己的敌军,大战之前,竟只有三个逃兵……
这已堪称逆天!
就是戚家军再世,让戚大帅坐镇,恐怕逃兵也不止三个……
至辰时末刻,大夏军又集中上了一次厕所,然后各营整军列队,远远看去,营中军帐收起,栅栏拆卸,旷野之上出现了数十个整整齐齐的鸦青色方块。
巳时初刻一到,营中又响起一声哮啰号。
「呜」
全军排成纵队向泸江行进,队列中,无人讲话喧哗,步伐一致,行进如飞的同时,队形严整,丝毫不乱行至城南渡时,十座浮桥早已搭建完毕,大军安然过河,在浮桥四周的旱田上,还有十几处弹坑,有五六具人马尸体倒在一旁。
显然是敌军来骚扰浮桥时,被凤凰岭的炮兵轰杀。
而在一个时辰前,阿迷州城南,沙普吾联军也已陆续出城列阵,其人数近四万。
其中普名声旧部就占了三万人,沙定洲有近一万,吾必奎则只有五百精骑。
四万人铺陈开去,将泸江西岸,阿迷州城下的广阔田地全部占满,蔚为壮观。
站在军阵之中,朝四周举目望去,全都是无边无际的人海,根本望不到边际。
此时沙定洲骑著战马,立于白虎大纛之下,只觉豪气顿生,他手持马鞭,指著身后军队,对部下们说道:「有大军若此,天下都能取来,何况小小一个秦良玉呢?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部将们纵身大笑。
有人喊道:「等赢了此战,总府带我们打两广吧,人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