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夏王治下富庶,我们还从没见过呢!」沙定洲笑道:「我听说,夏王的宫殿中有无数南洋奇珍,府库里的金银堆得比城墙还高,那里女人的相貌,比泸沽湖的海菜花还娇艳!」
部将们一起大笑著起哄。
沙定洲道:「不过,区区一个夏王又算得了什么?只要我们部族一起合力,别说夏王,就是京师的皇宫,也能去得!」
有名部将大笑道:「那我们可就都是开国元勋,从龙之功了!」
沙定洲拔刀道:「不错,我等的王图霸业,就要自此而始!出兵!」
他一声令下,传令兵吹响牛角号,接著远处,更远处的牛角号依次吹响,大军缓缓启动,马蹄声和脚步声甚至将铜鼓的声音都压了下去。
待行军至泸江西北岸时,正赶上夏军半渡,沙定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待看清楚后,才笑著对左右道:「晨间大雾时,夏军不过江,偏偏要挑在此时,真乃上天助我!」
沙定洲的手下纷纷拱手请战。
沙定洲沉吟片刻,都不准,而是看向白岔道:「普军兵力在三部之中最盛,请白管事出战!」「好!」白岔明知沙定洲是想借夏军削弱普军,进而掌控其势力,可强敌当前,应当一致对外,如此良机,稍纵即逝,他不想纠缠。
很快普军铜鼓擂响,三万普军如山岳一般缓缓压上,其人数实在太多,以至泸江左岸别说作战,就连跑步都迈不开腿了,只能分批次进攻。
白岔便令李阿楚令一万人先上。
此时秦良玉的中军和马祥麟的左翼才刚刚过河,阵型还未完全展开,便看到五千普军像洪水一般压上。秦良玉冷静道:「命令马祥麟守住左翼,五营分兵守住右翼,后军暂缓渡河!」
传令兵飞马传令,军队依令行事,调整队形,在浮桥前排成横队,东西横亘近四里,如一道鸦青色的长城。
罗罗军尚黑,军中多穿黑衣,排成松散队形冲上来,如山洪海啸。
「轰轰轰……」
凤凰岭炮兵阵地率先开炮,三十多枚实心铁弹砸入普军之中,顿时就开出了一道道血槽。
那血雾在空中几乎聚成一团,肉眼可见。
炮弹落地后,还会有数番弹射,所到之处,非死即伤,血腥异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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