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声。
「举枪!」
三四里的战线上,口令此起彼伏,士兵们的右肩早已被后坐力震得发麻发痛,听到命令,仍毫不迟疑地拿枪托抵住肩膀,枪口对准来袭的一线骑兵。
「放!」
排枪一阵射击,冲在最前的骑兵,仿佛踩中了无形的绊马索,顿时人仰马翻,倒下一片。
接著第二轮射击,又倒一片。
与此同时,先头的骑兵已冲到列兵阵前,滇马面对雪亮的三棱式刺刀,吓得嘶鸣不止,任凭骑手怎么催促也不敢上前。
也有勇猛的沙军骑兵冲到旗队之间缝隙中,挥舞著户撒刀左冲右突,然后被围上来的东兰狼兵捅成刺猬。
沙军骑兵阵型太乱,加上战场满是充当障碍物的人马尸体,导致这一轮冲锋稀稀拉拉。
靠前的骑兵已和夏军白刃战缠斗,靠后的骑兵才刚跑一半距离,马速还没起来。
这令接敌的骑兵人数处于绝对劣势,一个骑兵要面对五六把甚至十几把刺刀。
面对密不透风的刺刀墙,别说作战,骑兵眼睛都快晃晕了。
前线骑兵接触,不过短短片刻,便全线崩溃,向后方溃退。
马祥麟大喜,对身后吼道:「传令韦文奎,放东兰狼兵咬上去!」
韦文奎早已瞅准,现在正是冲锋好时机,以往配合明军作战,即便没命令,战机这么好,他也会毫不迟疑地带人冲锋。
可和夏军走了一路,深知夏军对军令的严苛要求,没得命令,他还真就不敢擅动,别说是他,连他胯下的果下马,都在焦躁地用蹄子刨地。
他身后,五百狼骑正狂呼酣战,声音之大,能将天捅个窟窿。
终于,传令兵飞马而至。
韦文奎拔刀大喊道:「冲啊!跟老子狠狠地杀!」
随即他猛地一抖缰绳,双腿用力一夹,当先而去,新军旗队间的空隙,正好成了狼骑兵出阵的通道。沙军骑兵苦战许久,马力不济,锐气已失,而狼骑兵从头到尾停在原地,养精蓄锐,看了大半个时辰的铅子炒肉,早已热血沸腾,一冲出后便如狼入羊群,大开杀戒,场面血腥至极。
之前战斗留下的人马尸体、折断的兵器、散落的马鞍,冲锋时,沙兵尚且能操纵战马避开,现在被杀的抱头鼠窜,全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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