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陷阱。
大量战马被尸体绊倒,骑手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便被狼骑兵一刀砍死。
有的沙兵慌不择路,冲进了田埂间的沟渠,战马陷在泥里动弹不得,只能跳下马靠双腿逃命。还有的干脆不退回本阵,就往西边山上跑。
一时间整个战场都是惨叫、哀嚎,还有韦文奎骑兵的肆意砍杀。
而在联军中阵,沙定洲见此一幕暴怒至极,大吼道:「废物!吃白食的蠢猪!敌人军阵只有两排,薄的像纸,竟也冲不开!全都该死!」
他说著打马上前,不顾部下阻拦,带亲兵迎敌,白虎大纛随之前行。
沙定洲的亲兵也一直没有参战,而狼骑兵追杀虽不久,杀伤却多,人人浴血,手滑的都快握不住刀了,军阵也散乱至极。
韦文奎见白虎大纛移动,知道沙定洲亲自领兵上前,此时硬拚定要吃大亏,便叫部下吹号退兵,他麾下狼兵纷纷撤出战斗,向新军军阵退却,不多时便从缺口返回本阵。
沙定洲见状,只能咽下这口气,勒马收拢残军,略一轻点,麾下死伤小半。
这可是他的全部家底!
前后不到一个时辰,死伤便如此惨重,气的沙定洲几欲发狂,他命人将三个冲锋时落在后面的土哨押来「跪下!」沙定洲抽出户撒刀,咬著牙低吼道,其面孔涨的通红,神色狰狞至极。
三个土哨被人按在地上,痛哭流涕的辩解道:「总府,我知错了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要死在战场上!」
「总府,总府,是地上尸体太多了,真不是我有意……」
「噗嗤!」那名土哨还在说话,已被沙定洲一刀砍下,其脖子断了一半,脊椎断成两截,鲜血如泉,喷出数尺高,瞬间便毙命。
其他两个土哨吓得屎尿齐流,不住磕头求饶,也被沙定洲如法炮制地斩了。
沙定洲被两人鲜血染得浑身血红,他怒意稍减,看向战场。
只见官道两旁,宽约三里,长约二里的宽阔战场上,全是沙兵的尸体,人马尸体层层叠叠,越靠近夏军军阵,尸体越多,甚至摞得有半人高,如同一道矮墙。
沙人标志性蓝布头巾散落一地,这些人大半是他沙家世代倚仗的本部子弟,就这么白白葬送,他双目充血,怒吼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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