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绝户网一样,劈头盖脸照下。
百余骑兵霎时间人仰马翻,无一人爬起。
同时,张墨野的马步兵已赶至近处。
剩余的数百天雄军已无力再战,张墨野派人去喊话劝降,这些残兵终于放下武器。
此时,卢象晋率领的两万援兵,才刚刚抵达战场东南。
在一处土坡上,他向北望去,只见牛首、将军二山之下,秦淮河以西的广阔沃野上,赤红色连成一片,全是倒伏的明军尸体。
鸦青色的夏军结成八个空心大阵,岿然不动。
在更南方,还有上千的赤红色明军广泛散布,正有夏军轻骑兵在后衔尾追杀。
卢象晋心头巨震,一时泪水夺眶而出,几乎完全失声,嘴唇嗫嚅:「兄长,我来迟…」
昨天晚上卢象升的信使如期抵达后军,卢象晋原本要按兄长命令发兵,却被高起潜拦下。
卢象升兄弟不把高起潜放在眼里,部队连夜调动这么大的事也不知会他,令高起潜极为不满,因此拦截出兵,一来是为立威。
二来,高起潜担心后军贸然参战,一旦溃败,他「知兵」的人设坍塌,失了皇帝信任。
而他按兵不动,则永远立于不败之地。
卢象升打赢了,那他就是「镇守后路,稳固根本」。
卢象升打输了,他也能率部从容南撤,然后弹劾卢象升「浪战丧师」,稳赚不亏。
当然,拦也不是硬拦,硬拦那不是疯子吗?
高起潜先是以「勘合手令,验明身份」的借口,把信使拽到偏帐,东拉西扯的漫长审问。
然后又以「敌情不明」、「夜下行军乃是大忌」为由,派塘骑前出五十里侦查。
接著升帐议事,设想了行军路上可能发生的所有情况,比如「遭遇伏兵怎么办」「粮草丢了怎么办」等等,把每一层责任压实。
后军足有两三万人,分散驻扎各处,传令兵光是跑一圈,便要一刻钟,再算上众将聚集时间,议事时人人发表观点的时间,硬耗了一个时辰。
卢象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却也无可奈何,因为高起潜所作所为都合乎军法,他半点毛病也挑不出。而且这两三万人还都是浙兵、卫所兵,本就是一盘散沙,卢象晋在其中并无多少威信,监军不发话,卢象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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