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美言两句,老朽愿将半数家产奉上。」
「我要见王上,让我去见王上。」
一时间各色各样的服软、求饶、嚎哭声不一而足。
郑芝龙看著这群士绅痛哭流涕,继而道:「阳澄湖那晚我说过什么来著?」
众士绅这才想起郑芝龙那晚所言:「莫要刀架脖子,才知道后悔!」
当时众人以为那不过是一句空头狠话,历来皇权不下县,地方上要与士绅共治天下,他们以为大夏也该如此,没把郑芝龙的威胁放在心上。
没想到郑芝龙是说真的,大夏宁可刮骨疗毒,剜肉割疮,也要把豪绅世家连根拔起。
这个教训太血淋淋,太痛彻心扉了。
此时士绅们直悔得肝肠寸断,恨不能时光倒流,回到苏州夜聚时捅自己两刀。
无论他们怎么哀嚎、求饶,郑芝龙就冷冰冰的一句话:「晚了!」
台上,阮大铖被最后传唤,详述了徐氏隐田抗税的罪行。
随后,徐元普的口嚼子被取下,他声嘶力竭地抗辩。
他一会搬出徐家祖上荣荫,一会谈及治理地方的贡献,再一会又说处置徐家之后,数万松江织工将无工可做云云。
可惜铁证如山,这些全是无用废话。
堂上,顾炎武冷著一张脸,对这些无用说辞通通不予采纳。
徐元普从堂上众人的神色中也知道这些话全然无用,从开始的嚣张跋扈、厉声威胁,再到声嘶力竭,痛哭流涕,最后卑微求饶,磕头求活,也不过一个时辰而已。
最后他终于耗尽力气,无话可说。
顾炎武起身,将审判意见给林浅看过,林浅微微点头。
顾炎武回身一拍惊堂木,宣读判文:「徐元普本前明劣绅,素行贪狡,倚仗权势,流毒乡里,隐匿田粮,累抗国赋,此宿罪昭然若揭。
及大夏定鼎江南,颁行清丈,该犯不知归顺奉法,反因私产欲匿,阴蓄异志,竟主使家奴徐进、徐忠之辈百般凌逼沈老三,致其投缓殒命。杀人灭口,其心可诛,目无国法,天理难容。
后又煽动士子哭庙,意图对抗清丈,颠覆大夏,累累罪行,罄竹难书。
案内同犯徐进、徐忠等八十四人,或承主命,下手加害,或往来纠集,附和倡乱,或横行乡里,肆行无忌,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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