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乡绅,把他们贬得一文不值、人嫌鬼厌、丧尽天良,这样大夏清算士绅才能越发正确,才越得民心。
所以钱谦益就是编也要编出顾氏的黑料来。
而钱谦益当过礼部侍郎,知道顾宪成政敌的攻讦,也知道东林党内其他败类干的坏事,加上钱谦益又极具文学天赋,把以上种种都撮合到一块,再添油加醋,全编排到顾宪成的头上。
可怜顾宪成已在地下长眠近二十年,却惨遭屎盆子淋头扣下。
旁听众人见钱谦益说的有鼻子有眼,时间地点人物俱全,全都信以为真,听得津津有味。
不少走街串巷的百姓路过台下,都要驻足听一段。
台上书吏笔走龙蛇,纸上都快擦出了火星子。
而顾与沐挣扎不休,已耗尽了全身的力气,瘫软在被告席上,怔怔泪流,此时此刻,恐怕没人比他更明白冤屈的滋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