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窒息感。
过去的种种倏忽间浮现,与眼前的场景重叠。
当年,辛意如的孩子没了之后,她跟周如海和周老夫人哭诉,周老夫人也是如此不耐烦的同她说下——
“栽赃陷害一个孩子,至少要有证据。”
彼时,他是被护着的孩童。
而如今,他的身后早都空无一人了。
也是他自己造孽。
周砚川捏紧了手,又缓缓放松。
他死死地盯着辛意如,良久忽然道:“阿烟说她恨我……我看这个家里,最恨我的人,是你,对吗?”
辛意如抿一口茶,笑而不语。
“当年的事,是我的错。”周砚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“我愿意将我名下的股份,转让给周槐亭……让你们母子三人,在周家有立席之地。你能不能……”
周砚川说着,却说不出口了。
能不能什么呢?
能不能去跟盛南烟解释,他从未指使过沈明珠,从未想过离开她?
这都是徒劳。
辛意如显然也明白这一点。
她放下茶杯,好整以暇地看着周砚川:“砚川啊,你以为你跟南烟的悲剧,是我造成的吗?其实不是,从始至终都是你自己咄咄逼人,刚愎自用,推着你们俩的婚姻往绝境走。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假使这一切真的是我做的,我也去告诉盛南烟我的所作所为了,那又能如何呢?你们之间的矛盾就消失不见了吗?并没有啊。”
辛意如说着,眼底露出几分畅快。
她想,终于。
终于让周砚川知道,当年的她是何种滋味了。
那个孩子没了,她可以再怀;可她的婚姻被毁,心气儿再无,满心怨恨,这些又是谁来赔给她?
辛意如勾起唇:“我可以背下这口黑锅,去公之于众,我在你们俩之间挑拨离间。可是这样能让程周周那孩子活过来吗?能让盛南烟的孩子回到她肚子里吗?”
“很显然,这不能啊。”
周砚川的面色随着辛意如的话一寸寸灰败,最终毫无血色。
辛意如已然畅快到了极点。
她将另一杯茶轻轻地推到自己对面。
“尝尝,我新买的大红袍,味道很好的。”
许久,周砚川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周槐亭从一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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