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门出来,若有所思地看着周砚川离开的方向。
辛意如起身,过去将门窗一一关好,垂眸淡淡问道:“事情都处理好了吗?”
周槐亭短暂地瞥了眼辛意如,垂眼:“处理好了。沈家那边自不必说,他们生怕周砚川问责,早已经带着沈明珠跑了;至于程周周……很快就要下葬了。”
“嗯,这次的事情,也算办得干脆利落。”
辛意如说着,将那杯没人喝的茶尽数倒在了茶宠上。
她语带叹息:“程周周实在是个可怜孩子。他下葬的时候,帮妈去给他烧点纸钱吧,就当是以尽哀思。”
顿了顿,辛意如的声音低了些:“你确信,都处理干净了?周砚川城府颇深,若是抓到点什么蛛丝马迹,可就功亏一篑了。”
周砚川从短暂的沉思中抽离,淡淡道:“放心,都处理好了。他不会查到任何不该查到的。除了捐献骨髓的那个人,包括陈勇我都已经送走了……哪怕是事后他们真的翻出什么,也只是医疗事故。”
“毕竟,当初没人发现,老林的骨髓,跟程周周根本不匹配。”
周槐亭的话音刚落,楼梯处忽然传来响动,似乎是有人来了。
辛意如的眸色陡然凛冽:“谁在那里?”
好半晌,一道娇小的身影缓缓从楼梯拐角处献身。
是周弯弯。
她面色苍白,震惊地看着母亲和哥哥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妈,二哥……你们,你们——害死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