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。旁边那几个混混也有些拿不准了——他们见过的被围住的人,要么吓得连连道歉,要么色厉内荏地嚷嚷着要报警,但面前这个女人既不害怕也不叫嚣,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说话的口气像是在课堂上跟学生讲道理一样。
这种反应完全不在他们的预料之内。
目光在苏茵茵身上来回扫了一遍,嘴角扯出一个带着几分轻佻和恶意的笑容,跟旁边的黄毛低声说了句什么。黄毛嘿嘿笑了起来,另一个混混也跟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。
板寸头转过身,慢慢踱了回来,在苏茵茵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。他把双手插在裤兜里,歪着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下流腔调:“美女校长,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街上跑,多危险啊。要不我们兄弟几个送送你?顺便——玩玩也可以啊。”
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,但恶意像一盆脏水一样泼了出来。
旁边的几个混混跟着哄笑起来,有人吹了一声口哨。夜色中,那些笑声像是野狗的低吠,在路灯下徘徊不散。
苏茵茵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冷了下来。
她本来已经打算走了。传单发完了,话也说清楚了,她不想跟这些半大的孩子纠缠什么——说到底,在她眼里,这些人也就是还没长醒的毛头小子,跟他们较劲没有意义。但板寸头转回来的那句话,像是一根火柴,嚓的一声划着了她心底那条一直压着的底线。
她站在那里,纹丝不动。帆布包的肩带还搭在肩上,但她的手已经松开了包带,垂在了身侧。她的目光从板寸头的脸上缓缓扫过,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个还在笑着的混混,然后她轻轻地、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冷哼。
那声冷哼很轻,轻到几乎被夜风盖过,但板寸头听见了。他愣了一下,因为他从那个女人的眼睛里没有看到恐惧,没有看到慌乱,看到的只有一种平静的、像是看穿了什么的神色——以及一种让他后脊微微发凉的笃定。
“看来你们家里确实没有在上学的孩子。”苏茵茵说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状况,“有的话,你们应该知道,调戏一个老师是什么下场。”
板寸头的脸色变了。他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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