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轻佻和戏弄在一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。在这条街上,他向来是横着走的,还没有哪个女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。他咬了咬牙,恶向胆边生,猛地伸出手——那只长着粗茧、指间夹着一截烟头的手——朝苏茵茵的肩膀抓去。
他的动作很快,带着一股街头斗狠惯了的蛮横劲儿,打算一把薅住她的衣领,把她拽到墙边去。
但他抓了一个空。
苏茵茵的身体在板寸头的手即将触到她肩膀的一瞬间,向侧方微微一偏。那个偏转的幅度极小,看起来几乎像是她只是不经意地挪了一下重心,但板寸头那只带着力道的手就擦着她的衣角滑了过去,什么也没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