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还是要告诫汝等一句,游艺虽好,却也不可玩物丧志。」
众人无不神情古怪。
说起来,这位有德之人姓孙,表字有德,出乎众人意料,这厮竟是个廪膳生员!
洪武初年定制,州学生员的定额为三十人,户部每月给付廪米六斗,称之为廪膳生员。
宣德以后虽然大肆扩招,但扩招的名额都得自行负担学费,每州领月粮的廪生仍止三十人。
换句话说。
眼前这个满肚子地域偏见的草包,竟然还是拿国奖的尖子生!
号称天下进士半江南的文脉圣地,一等生如此水准,实在令人啼笑皆非。
若尽皆如此名不副实————
众人突然有些理解,为何太祖高皇帝当年要停罢科举十余年了。
「斋长正在戏楼中讲道,你们随我前去听上一听,沾染些许灵光,便可在馆中自便了。」
孙有德提到斋长,语气神态显得格外崇敬。
众人默默交换眼神。
州学一般有四名学官,一名学正,三名训导,都是不入流的学官,也只有学正领九品俸禄,在祭祀场合勉强入品。
正因为人数不多,所以一般只负责朔望会讲以及考试,以考代教。
至于谁负责日常学习与管理?
自然是由考试成绩从学子中选拔人员。
考六等的革除功名,五等的降级,四等的挨板子,只有一等,才能拿国奖,补廪膳生。
廪膳生员负责为其余几等的「后进」开课讲书、批改窗课,后者需对前辈毕恭毕敬叶向高就曾经为谢肇制授过课。
而成绩最好的廪膳生员,则作为斋长,负责释经答疑和日常考核。
与其说州学是学校,不如说是一个以科举为目标的半官僚机构。
所以,孙有德口中的斋长,在这一亩三分地上,已经算是不大不小的人物了。
徐火勃敏锐捕捉到讲道二字,想起先前那一堆奇谈怪论,艰难扯著嘴角问道:「不知贵斋长所传何道?」
孙有德皱眉转头。
他不禁摇了摇头,显然对这厮的悟性很不满意:「自然是江南人文之道。」
「汝等既是挂剑游学,想必能从中受益,待到仕宦一方,也好为乡里谋些福祉。
徐火勃倒吸一口凉气。
为乡里谋些福祉?
分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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