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此卧床不起。
叔孙豹卧床期间,竖牛便是家中的一把手了。这个庚宗农村出生的孩子,自幼机敏过人,又长期掌握家政,早就将贵族门第的权谋之术摸得一清二楚。他知道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,遂将孟丙找来,明目张胆地提出:从今以后,你要服从我的领导,即便你日后继承了家业,也要唯我的命令是从,而且现在你就要盟誓表忠心!
没有人会接受这样的安排。孟丙不同意,但是又没办法将这事告知叔孙豹。一来叔孙豹的住处四周全被竖牛的人把守,没有竖牛的同意,谁都进不去;二来即便叔孙豹得知这事,也不一定相信,他对竖牛的信任实在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,针插不入,水泼不进。
就在这个时候,孟钟铸好了,落成典礼提上了议事日程。孟丙心想,借这个机会见上父亲一面,或许可以扭转局势。怀着这样的心思,他来到了叔孙豹的寓所前,没想到,竖牛早在那里等着了。
“父亲有令,除了我,任何人没有他的命令都不得入内。你有什么事,就跟我说吧,我可以替你转达。”竖牛阴笑着说。
“我有要事,必须面见父亲。”孟丙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竖牛做了一个轻蔑的手势,似乎在向孟丙示威——弟弟,你绕不开我这一关。
“那么,”孟丙犹豫了一下,“请禀告父亲,孟钟铸好了,将举行落成典礼,请他来定一个吉日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!”竖牛的脸上露出一种让孟丙不安的亲切笑容,“我马上替你禀报。”
竖牛走进叔孙豹的屋子,老头子正在睡觉呢。竖牛也没打扰他,就在里面待了一会儿,又走出来,对孟丙说:“父亲很高兴,说日子已经定下了。”
到了约定的那天早上,叔孙豹在睡梦中听到钟声,不觉十分惊奇,将竖牛叫进来问是怎么回事。
“这个……”竖牛装作欲说还休的样子。
“说!”
“那是弟弟在举行孟钟的落成典礼。”
“什么?”叔孙豹大怒,“不经过我的同意,就举行什么典礼,他眼中还有我这个做父亲的吗?”
“我也劝过他,可是他不听。您也知道,我虽然负责管理家政,可他是这个家里的嫡长子,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多过问。而且……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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