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什么?”
“我来的时候看见,他请的贵宾中,有北方女人那边的客人。”竖牛战战兢兢地说。所谓北方女人,就是指叔孙豹原来的正妻国氏,而客人则是暗指公孙明。孟丙和仲壬自幼在齐国长大,公孙明可以说是他们的继父。
叔孙豹一听就坐了起来,一边咳嗽,一边大声叫道:“快与我更衣,我倒要去看看!”
“别,别!”竖牛连忙按住他,“您别动气,现在最要紧的是保重您的身体。再说了,您现在这样出去,不是让人家看我们家的笑话嘛!”
叔孙豹颓然躺下,发了半天呆,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:“你给我杀了他!”
“啊,谁?”
“那个认贼作父的逆子。”
“是。”竖牛脸上的喜意一闪而过。当天夜里,他就带着一群武士闯入孟丙的房间,将他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杀掉了。
奇怪的是,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孟丙的弟弟仲壬却似乎没有任何警觉。竖牛又去找他,要求他盟誓表忠心,被他理所当然地拒绝了——仅仅是拒绝,没有更多的行动。而且不久之后的某一天,仲壬还有心情跑出去和鲁昭公的车夫莱书在公宫游玩,接受了鲁昭公赐予的一块玉环。
后人只能推测仲壬年龄尚幼,涉世未深。得到这块玉环之后,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拿给父亲看。这是典型的小孩子性格。毫无疑问,仲壬也被竖牛挡在了叔孙豹的住所之外。而那块玉环,也被交到了竖牛手上,由他去转交给叔孙豹看。
不多时,竖牛就出来了,笑着对仲壬说:“父亲很高兴,要你从此佩戴着这块玉环,以显示国君的恩宠。”说着亲自将玉环挂在仲壬腰带的玉钩上。
叔孙豹的病情日渐加重。
有一天,竖牛在他身边侍候,突然说:“有一句话,儿子不知道当不当讲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
“孟丙死了,父亲您又病重,我看现在就让仲壬前往公宫觐见国君,请国君出面来确立他的地位,如何?”
“现在还没这个必要。”叔孙豹说。
“话虽如此……”竖牛支吾了一下,“可他自己已经去见过了,而且国君还赏赐给他一块玉环,成天佩戴在身上炫耀呢。”
“什么?这小子,我还没死呢,他就急不可耐了!”叔孙豹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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