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又气,“他和他哥哥一样,心里恐怕还向着齐国那个继父呢!既然是这样,我就成全他,把他赶回齐国去好了。”
“是。”竖牛赶紧说,“儿子这就去办。”
没等叔孙豹反应过来,竖牛已经转身走了出去,将这个命令下达了。只留下叔孙豹一个人愣愣地躺在床上,咀嚼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,隐隐感到有点不对劲。
两个嫡子都胳膊向外拐,一个死了,一个被驱逐,最大的获利者,不就是这个凹眼睛猪鼻子的竖牛吗?
他不由得又想起了在齐国做过的那个梦:天压住自己,被竖牛顶了回去,这不是意味着上天讨厌自己,所以才把竖牛派到身边吗?
想到这一层,叔孙豹不禁打了一个冷战。接下来的几天,他的病情明显加重了。他想见见其他的家臣,但每次进到他房间来的,除了竖牛,就是竖牛的亲信。他抱着最后一丝幻想,向竖牛下了一道命令:“把仲壬叫回来,我要见他。”
竖牛笑了笑,说:“没问题。”刚走出门,他就命令卫士:“加强防卫,不许走漏任何风声。”
眼看着叔孙豹临近死亡,终于有一天,叔孙氏的家老(家臣之长)杜泄获准探视叔孙豹。刚一进门,杜泄便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。叔孙豹头发蓬乱,胡子凌乱,正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。
“主公!”杜泄忍不住扑过去,握住叔孙豹那双枯瘦如柴的手。
叔孙豹斜着眼睛看了他好半天,才艰难地说出两个字:“渴……饿……”
“竖牛就是这样对待您的吗?”杜泄看着这位曾经权倾一时的人物,老泪纵横。
叔孙豹摇摇头,意思是什么都别说了,然后又用眼神看看屋子里陈列着的一排长戈。杜泄愣了一下: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替我杀了他。”叔孙豹一字一顿。
杜泄苦笑:“当年是您把他要回来的,现在为什么又要我去杀掉他呢?难道您以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我还能拿他怎么样吗?”
正说着,竖牛已经带着几名卫士走进来,不耐烦地说:“父亲病得很重,不想见人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杜泄赶了出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竖牛都是亲自把守在叔孙豹的卧房门口。有人给叔孙豹端来食物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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