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去跟蛮族做交易,这是要把所有人往火坑里推。
赵良生将两封密函原件展示完毕,又从木匣中取出了一份锦衣卫的正式鉴定文书,上面盖着大唐军情司的朱红大印。
"以上两封密函均从大宛王宫内库搜出,附原件与鉴定文书,纸张墨迹和穆拉德日常批文的笔迹完全吻合。"
"锦衣卫另查实,这两封密函因柘折城提前沦陷,信使在出城时被截获,未能送达萨珊及蛮族残部。"
"但穆拉德勾结外邦的意图已经板上钉钉,不容抵赖。"
赵良生放下文书,目光投向跪在案前的穆拉德。
"穆拉德,此罪你认还是不认?"
穆拉德的身子伏得更低了,额头几乎贴上了木板。
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长到赵良生的手指已经在帛书边缘敲了三下。
穆拉德终于开了口,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。
"认。"
右侧使团席位上的气氛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阿勒泰端坐原处,面色平淡,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闻。
于阗使者阿布力米提的目光从穆拉德身上移开,转向了坐在正前方的李万年,眼睛里带着深深的敬畏。
阿塞西把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,右手从扶手上松开了。
高昌国那个留小胡子的年轻使者嘴巴微张,满脸都写着庆幸,庆幸自家大王没干过这种蠢事。
赵良生将三份密函收好放回木匣,双手在长案上叠了起来。
"三罪俱认,请陛下定夺。"
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了黄花梨椅上那个年轻人身上。
李万年没有立刻开口,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慢慢往木台的方向走了几步。
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广场中格外清晰。
他在穆拉德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。
李万年站在穆拉德面前,低头看着这个跪伏在木台上的前国王。
"抬起头来。"
穆拉德慢慢直起了身子,铁链在他手腕处拉出一声脆响。
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,左眼角有一道干裂的血痕,像是途中磕碰留下的。
李万年打量了他片刻。
"穆拉德,朕问你一件事,你如实回答。"
穆拉德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"小人不敢说谎。"
"你给萨珊写那封信的时候,想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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