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50米的距离,她找的很仔细。
没看到有人。
祝希宁回忆到这里脸色有些不太好看,“但我进了厕所以后,那叫声明显近了。”
曙光橡胶厂的厕所是老公厕,土墙上开着一个个四叶草形状的通风孔,月光能从那洒进来。
祝希宁没上厕所,只是转了一圈,做戏做全套。
然后那通风孔里就传来了更大声的猫叫声。
听得出外面的人很兴奋。
“喵~喵~”
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拙劣的有些诡异。
但祝希宁出来以后还是什么都没看到。
一直到祝希宁翻身睡去,后半夜也没什么太大的动静了。
“我们第一晚都是听到了声音,看不到人。”
南悦抿着唇,“其他人会一样吗?”
赵茗茗的爹虽然瘫痪了,但是妈还在厂里有个位置,在食堂。
那地方八卦多,所以厂里的人她都清楚。
“汤宇是厂里第一个大学生,安排在了厂办公室,他应该能和仓库有工作联系,等着找找老江问问情况。”
一个是晚上有没有什么诡异的事,另一个是温湘鸢的下落。
温湘鸢应该住女子宿舍,南悦和祝希宁都住家属区,没办法有联系。
顾向开更不可能,他和江司砚住男子宿舍,更惨的是顾向开还是技术工种,负责维修设备。
好在学校里也有学一些基础的知识,昨天顾向开估计补了一夜的课。
没想到南悦还没想到办法去厂办公室一趟,江司砚就先来仓库了。
“李同志,下周厂里要新进一批设备,老设备要放仓库,还有位置吗?”
南悦带着江司砚往仓库里走,“有,但如果太多的话可能不太够,需要打个报告看要不要报废一批。”
外面有祝希宁守门,江司砚开门见山。
“温湘鸢不是厂里的工人。工人名册上没有她。”
南悦的眉头才拧起来,江司砚就继续道,“她是家属。”
“赵翠芬赵婆婆的家属,没进厂里,跟着赵婆婆打下手。”
赵翠芬是厂里退休的老工人,做起了赤脚医生。
厂里有人说她是老年丧夫精神不太正常,变得神神叨叨的。
她也没住在家属区,住在另一边,就是祝希宁那天回来走的小路的尽头。
原本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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