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废弃的保安室,被改成了两室的屋子。
赵婆婆刚退休那会老伴走了,但在厂外面捡到一个四五岁的女孩。
她骂了半天丢孩子的人,傍晚的时候把女孩带回了家养了起来。
女孩跟着赵婆婆姓,单名一个药石的药。
从小也没上学或者学门手艺,就跟着赵婆婆捣鼓那些中药,看样子以后是要继承赵婆婆的衣钵。
厂里人说归说,也觉得这祖孙不容易,经常接济着点。
就算赵婆婆百年之后,赵药也不会被赶出厂的。
“你昨晚遇到什么事没?”
江司砚不说话,看着南悦。
南悦觉得有些古怪,片刻后福至心灵,“和我有关?”
“不对,”说完南悦自己就否认了,“和李慧有关?”
其实两个说法都一样,现在南悦就是李慧。
江司砚点头,“我昨晚听到了你的声音。”
江司砚昨晚听到南悦的声音,他一个单身男同志,和厂里会计孙志一间宿舍。
他睡里面的屋,孙志睡外面,两间屋子中间就一扇帘子隔着。
江司砚半夜就听到南悦叫他。
“汤宇……”
“汤宇……”
南悦的声音冷冷清清的,却叫出了说不出的暧昧。
江司砚甚至一开始反思了下自己是不是让情感影响到任务。
后来察觉到不对,这不是南悦在叫他。
是“李慧”在叫“汤宇”。
南悦有些目瞪口呆,所以秘密是这个吗?
李慧和汤宇……
江司砚也没说话,主要他现在有些心虚。
正在反思刚才描述昨晚的时候自己有没有什么不自在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