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未曾改变。
是以,点到为止已是极限,再多说便是自讨没趣。
方才那番话,已是看在多年兄弟情谊的份上,更重要的是,如今他们这些藩王唯有抱团取暖,方能避免被朝中势力逐一清算的下场,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。
话音落下,亭内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秋风卷着落叶在亭外打着旋儿。
又过了片刻,朱樉忽然身子前倾,打破了这份沉寂:“其实,皇太孙朱允熥之前去秦王府为我送行时,曾跟本王说过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朱棡与朱棣几乎同时开口,语气中满是好奇。
皇太孙与藩王之间,能有什么私密话好说?
朱樉咧了咧嘴,端起桌上的空碗晃了晃:
“他说,明年开春之后,他会亲自巡视各地边塞。”
“什么?!”这一次的惊问,与上一声截然不同,朱棡与朱棣皆是猛地坐直了身子,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要知道,巡视边塞可不是寻常的出游,那关乎边防军备、藩王动向,乃是重中之重的军国大事,朱允熥为何会将如此重要的决策,轻易透露给朱樉?
这小子,是真的年少无知不怕死,还是故意抛出这话,想试探他们的底细?
一时间,朱棡与朱棣皆眼神惊疑地盯着朱樉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。
朱樉被两人看得有些不自在,抬手摸了摸鼻子,忍不住问道:“他去为你们送行时,没跟你们说这事吗?”
一开始,朱樉还以为朱允熥定然会将此事告知三位藩王,是以方才并未急于开口。
可眼见朱棣与朱棡自始至终都未曾提及,他心中便起了狐疑——这般重要的事,没理由只跟自己说啊?
是以他才主动抛出来,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朱棡与朱棣竟齐齐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地表示未曾听闻。
朱棣率先缓过神来,沉声道:“他去我燕王府时,先是说尽了客套话,随后便开门见山,点名要我的谋士道衍大师入宫效力,被我婉拒后,又强行将高炽留在了京城,达成目的后才悠然离去。”
说着,朱棣的面色依旧有些阴沉,显然朱允熥那副志在必得的做派,让他至今仍有些不爽。
但此刻,个人恩怨已无关紧要,关键是——朱允熥当真要在明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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