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藩。依孤之见,起码要再等上几年,待二哥彻底长大成人、行过及冠之礼后,再择一处妥当的封地前往,如此一来,皇爷爷心中也能安稳许多,不必时刻担忧二哥离京后可能遭遇的不测之险。”
“再者说,皇爷爷年事已高,近来愈发念旧,对身边亲近之人更是流露出难以掩饰的不舍之情。二哥自小便天资聪颖,一直深得皇爷爷的喜爱与看重,如今突然提出要离京远去,皇爷爷心中定然会倍感失落与不舍。”
“当然,于孤而言,亦是舍不得二哥离去。这些年来,二哥对孤的诸多照拂,孤始终铭记于心,从未有过半分忘却。今日孤主动前来,亦是特意向皇爷爷毛遂自荐,便是希望能尽己所能,挽留二哥继续留在京中,就藩之事,不妨待几年后再作商议。”
“啊?”朱允熥的话音刚落,朱允炆便率先惊呼出声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满是呆滞与茫然。
这展开,与他事先设想的种种应对场景,竟是截然不同,彻底打乱了他的心神。
吕氏亦是神情恍惚,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,怔怔地看着朱允熥,心中翻涌着无数个疑问:这怎么可能?朱允熥怎会如此好心?
见母子二人反应如此剧烈,朱允熥不由得轻咳一声,再次开口提醒道,语气中更添了几分郑重:“二位不必这般意外,孤并非生性凉薄、睚眦必报之人。母妃虽非孤的亲生母亲,却是自小一手将孤抚育成人的嫡母,这份养育之恩重如泰山,孤怎会轻易忘却?”
“二哥自小便对孤诸多照拂,兄弟二人素来兄友弟恭,于孤而言,长兄如父,这般深厚的兄弟情谊,孤又怎会做出那般不仁不义、落井下石之事呢!”
“所以,方才那番话,皆是孤的肺腑之言,字字句句皆为真情流露,不曾有过半分夸大,更无一句虚假之语。母妃与二哥只管放宽心便是!”
朱允炆与吕氏心中那些阴暗的盘算与戒备,朱允熥又何尝不知晓?
简直是一目了然,清晰得如同观火一般。
他心中暗自冷笑的同时,又不免觉得有些好笑——果然,内心阴暗之人,总会下意识地将旁人也想得同自己一般阴暗。
他朱允熥若当真想要对付这母子二人,压根不必如此大费周章,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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