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下。
秦文山点了点头,朝屋外扬声道:“夫人,谈完了。”
咯吱——
沈玉雁推门而入。
秦文山刚要开口,沈玉雁已抢先一步道:“夫君,我想着,是否该预备几把趁手兵器,留待秋围时用?”
秦文山眼睛一亮:“我正要说此事!真是知我者,夫人也!”
秦夜闻言,眼中掠过一丝好奇——莫非父亲也要参加秋围?
正思忖间,秦泰然已笑着上前,一把搂住他的肩膀:“孙儿,快跟我说说,你在殿上是如何智斗那乌桓国师的?陛下倒是提了,可说得不甚仔细,当时笑得那叫一个开怀!”
秦夜只得暂且按下秋围之念,一边随祖父走着,一边娓娓道来:“祖父,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“话说那老莫日根……”
……
视线一转,宋府。
宋雅韵归家后,便一直呆坐在院中凉亭里,神思不宁,仿佛丢了魂。
连母亲汪芸悄然走到身边,都未曾察觉。
“女儿,这是又在思量哪位情郎了?”
汪芸笑吟吟地打趣。
宋雅韵这才回神,抬眼望向母亲,眸中掠过一丝犹豫:“母亲……此番退婚,或许有些草率了……”
“此话怎讲?”
汪芸神色微凝,察觉出异样。
女儿对这婚约向来不满,自己也因秦家式微早生退意,唯有家中老太太顾及门楣清誉,多年反对。
她费尽唇舌才劝得老太太勉强点头……怎么如今女儿反倒觉得草率?
宋雅韵轻叹一声:“母亲,秦夜他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宋家家主宋青桥焦急的声音已从一侧传来:“女儿!与秦家的婚约,可曾退了?”
“父亲,已退了。”宋雅韵说着,自袖中取出婚书递上。
“哎呀!你…我…这……”
宋青桥盯着婚书,一时语塞,急得连连顿足。
早些时候,他亦在朝堂之上,亲眼目睹秦夜智取莫日根。
下朝后,他在翰林院当值便心神不宁,始终惦念着女儿去秦家退婚之事,终是告假匆匆赶回,想要阻止。
他忧心秦家或会因秦夜翻身。
若此时退婚,宋家岂非错失一个金龟婿?
更失却平步青云之机!
纵使要退,也该先观望一段时日。
待确认秦家再无起色再退不迟!
“婚退了不是好事么?你这是何意?”
汪芸侧目看向丈夫,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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