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疑惑。
“哎!糊涂!糊涂啊!”
宋青桥连连叹息。
随即将朝堂之上秦夜如何大放异彩、智克强敌之事,原原本本道来。
听罢父亲讲述,宋雅韵低声惊呼:“难怪!难怪陛下会亲临秦家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宋青桥猛地瞪大双眼,“陛下亲临秦家了?”
“嗯……”宋雅韵艰涩地点点头,“虽未亲见陛下,但当时我在秦家堂屋,确见大内总管亲至,还带了圣旨与赏赐……”
“圣旨所言何事?”
宋青桥急急追问。
宋雅韵摇头:“不知。秦夜说我是外人,将我逐走,未能旁听。”
“哎!”
宋青桥重重一叹,扼腕不已,“这秦夜!早不出风头,晚不出风头,偏生在我宋家退婚这日,闹出如此大动静!”
“我当是何事呢。”
汪芸不以为然地咂咂嘴,“纵使秦家小子立了功,也难挽秦家颓势!你们莫忘了,重文抑武乃大势所趋!依我看,修远才是真金龟婿,才配得上咱们女儿终身托付!未来光耀宋家门楣,终究要仰仗文家!秦家?指望不上!”
此言一出,宋青桥紧蹙的眉头略略舒展,转而对宋雅韵叮嘱道:“文家那位才俊,你务必要好好把握!”
宋雅韵颊边微红,应声道:“放心吧父亲,我会的。”